第2章

帮扶的事？"
我接过平板。
项目方案洋洋洒洒十几页，总结起来一句话：让我带队去西北偏远山区驻点一年，做科研帮扶。
"跟他们说，我不去。"
"那个地方连基本的实验条件都不具备，仪器进不去，数据传不出来，驻一年什么成果也跑不了。"
"而且国内几个试点城市完全满足要求，没必要非往那么远的地方跑。有这笔预算落地本省不好吗？"
"好的，我知道了。"
小赵接过平板。
"沈教授，其实这个项目也不全是坏事。上面点了您的名，一直拒绝的话，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没什么。"
他把后半句收了回去，拿着平板朝茶水间方向走了。
走得挺快。
不像是去回邮件，倒像急着去跟谁通气。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同事老张从隔壁探过头来。
"若晚，今天下午有个人来找你。"
"谁？"
"不认识，年轻女孩，说是林老师那边的学生。你不在，她在门口站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林卓远的学生，来我实验室做什么？
"什么样的人？"
"个子不高，扎马尾，挺斯文的。没留名字。"
不是宋芷柔。
那是谁？
"谢了老张。"
我坐回工位上，打开门禁系统的来访记录。
实验室的课题涉及保密项目，进出有严格管控。除了卫生间以外，走廊和公共区域都有监控，信号屏蔽也做了。
翻了下午的来访登记。
没有任何外部人员记录。
这个人来了，但没有走正规登记。
她是怎么到门口的？谁放她进来的？
我没声张，退出系统，看了一眼茶水间方向。
小赵进去将近十分钟了。
回一封邮件用不了这么久。
我想了想，调出了茶水间的监控。
实验室所有公共区域的监控，我这边都有权限。
画面弹出来，小赵坐在茶水间的吧台前，低头看手机。
他不是在回邮件。
他在跟人打字聊天。
我拉近画面，把焦距调到最大。
屏幕上的对话框，备注名是三个字。
"柔柔姐。"
我差点笑出声。
继续看下去。
"柔姐，没用，她还是拒绝了。我旁敲侧击了一下，她根本不考虑。"小赵打字很快。
对面回了一段。
"怎么可能？你不会没有按照我教你的说吗？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发现老公出问题了，又有机会离开，肯定就走了啊。我看那些短剧和短篇小说里面都是这样的。"
我看着这段话，沉默了两秒。
她的战术，是跟短剧和短篇小说学的？
怪不得今天穿著我的睡裙那么刻意，原来是想刺激我，让我主动申请去偏远山区，远离林卓远。
我差点被她的逻辑给逗乐了。
一个正常女人被背叛，心里最想的难道不是弄**相，争回自己的利益？为什么一定要卷包袱跑得远远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
我继续看他们聊天。
"柔姐，我说真的，这些剧本都是编的，你别当真。"
小赵的表情很纠结，像是又想配合又觉得不靠谱的那种。
"你懂什么？我就是用短剧教的方法，才让林卓远对我言听计从的。很好使！"宋芷柔回了一长段。
"你说他是蠢才，换个不蠢的肯定不吃这套吧？"
"那是他蠢，跟方法有什么关系？方法是通用的！"
"你详细跟我说说她刚才的反应，说了什么话，一个字都别漏。录了吧？"
"录了。只能打字给你，等见面再给你看。"
"好。你一定想个办法帮我把这个项目推下去。我好不容易让钱副校长帮我搞了这个驻点名额，不能白费。她只要去了西北一年，林卓远就是我的。他们的一切，也就都是我的了。"
钱副校长。
我笑了。
这事还真不简单。
这时候，老张在外面喊我看一组数据，我只好放下手机过去了。
监控录屏已经在自动保存。
忙完实验室的事，天彻底黑了。
走出来的时候，手机亮了一屏。
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留言。
我爸**最多，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