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千金嫁给残疾老头后，恶毒养父母吓瘫了

"许念，你是我们养大的！没有我们，你早就冻死在路边了！跪下来给**妹道歉！"
中年女人堵在民政局门口，指着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女孩，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
女人身后，穿着米色风衣的年轻姑娘捂着嘴，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女孩停下脚步，看向那个正在人前表演柔弱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满脸理所当然的中年女人。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像淬了冰。
"这位女士。"
"您认错人了。"
"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妈。"
七天前，许念被一杯掺了药的水放倒在自家地下室。
醒来的时候，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把三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养父许国良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着的烟，表情像在盘算一笔买卖。
养母钱桂芝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往下撇着，眼里没有一丝把她养大十九年该有的温度。
许佳佳靠在楼梯扶手上，穿着一件新买的高定礼服，裙摆拖在地下室落灰的地面上，她浑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眼瞟许念一下，像在看一件待处理的旧货。
许念挣扎着想说话，布团堵得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许国良伸手把布团扯了出来。
"别叫。叫也没人听见。"
许念大口喘气，嗓子干得像砂纸。
"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钱桂芝冷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念，王家那边下了三千万彩礼，要娶的是我们许家的女儿。佳佳身子骨弱，受不了那老东西的折腾。你皮糙肉厚的，替她嫁过去怎么了？"
她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有道理，又补了一句。
"我们养你这么大，该你报恩了。"
三千万。
许念脑子里嗡嗡作响，却还是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
王家，王德胜，本市出了名的暴发户，六十二岁，坐轮椅，死了三任老婆，外面传他脾气暴虐，**往死里打。
他们要把她卖给这种人。
"你们疯了。"许念的声音在发抖，"这是犯法的，强迫婚姻，拘禁，下药，每一条都够你们坐牢。"
"坐牢？"许国良站起来，把那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谁知道？明天订婚宴上，你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笑着点头，谁能看出来你是被逼的？"
"我不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
许国良的巴掌扇过来，又快又狠，许念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爸，别打脸。"许佳佳终于放下手机，语气懒洋洋的，"明天还要化妆呢，脸上有伤不好遮。"
她走下楼梯，蹲到许念面前，伸手捏住许念的下巴，歪着头打量她，像在端详一件商品的成色。
"姐姐，你就别挣扎了。王总虽然老了点，腿脚不方便，但人家有钱。三千万呢，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再说了，你一个没学历没**的打工妹，能嫁进王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许念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许佳佳，王家要娶的是你。是你的名字写在婚书上。你自己不敢嫁，凭什么让我替？"
许佳佳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甚至更甜了。
"因为我是许家的亲生女儿，你不是。"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姐姐，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客人。客人嘛，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
许念闭上眼睛。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药物的残余让她四肢发软，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想起十九年来在这个家里的每一天。
从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和许佳佳不一样。许佳佳有新衣服，她穿旧的。许佳佳上私立学校，她去最差的公立。许佳佳的零花钱是她的十倍，而她从十四岁开始，就在餐馆后厨洗碗赚自己的生活费。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家里穷，顾不上两个孩子，只能紧着小的。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