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清风传之神雕篇  |  作者:兵从风中来  |  更新:2026-05-26
第二 章 重逢------------------------------------------,便在那太行山深处的青石小院中住了下来。这孩子聪明伶俐,悟性极高,每日跟着陈泽海读书习字,打熬筋骨,倒也乖巧听话。只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便会偷偷躲在被窝里抹眼泪,想念不知在哪里的爸爸妈妈。,疼在心中。他知道这孩子虽小,却已将那日的变故深深刻在了心底。寻亲之事,刻不容缓。,日月如梭。转瞬间,小清风已跟着师父度过了三个春秋。这三年间,陈泽海带着小清风走遍了大江南北,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村,从***门到寻亲机构,凡是能想到的办法,他都试了个遍。,年幼懵懂,记忆本就模糊。他只依稀记得爸爸叫李达宁,妈妈叫刘芳芳,家门口有一个卖冰棍的老奶奶,门口种着一棵大槐树。至于家在哪里、父母做什么工作、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他一概想不起来了。“师父,爸爸妈妈会来找我吗?”小清风坐在马车里,望着渐渐倒退的景色,眼眶微微泛红。,叹道:“好孩子,你放心。只要你爹娘还在这世上,师傅一定会帮你找到他们的。”,看着远方的云霞出神。那云霞红彤彤的,像极了游乐场里棉花糖的颜色,又像妈妈围裙上绣着的那朵小花。。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爸爸妈妈了。,小清风便将全部心思放在了习武上。他知道,要找到爸爸妈妈,首先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每日天不亮,他便爬起来练功,劈柴挑水、扎马打拳,一招一式都练得极为认真。,心中既欣慰又酸涩。这孩子分明是想用练功来麻痹自己,好不去想那伤心事。他暗暗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定要帮这孩子找到亲生父母。,太行山上来了一个客人。,身形魁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休闲套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武者的沉稳气度。他沿着山路拾级而上,不多时便来到了青石小院门前。“师傅!徒儿建国来看您了!”,陈泽海正教小清风打太极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是建国来了。清风,去给你周师兄开门。”,放下手中的架势,小跑着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陈泽海的大弟子周建国。
周建国一进门,便快步走到陈泽海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徒儿给您请安了!”
“起来吧。”陈泽海虚抬了抬手,“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此,有何事啊?”
周建国站起身,讪讪一笑:“师傅明鉴。徒儿确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周建国神色一正,从怀中取出一封大红请帖,双手呈上:“师傅,省城武林协会举办武术大赛,特邀您老人家出山担任评委。这是请帖。”
陈泽海接过请帖,随手翻了翻,皱眉道:“这武林大会,我向来是不参加的。你也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问外界俗事了。”
“师傅,徒儿知道您的脾气。”周建国赔着笑脸,“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您若不去,这大赛的规格可就降了一大半。再说了,您不是一直想帮小师弟找亲生父母吗?省城人口稠密,三教九流汇聚,没准儿去了还真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陈泽海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请帖,陷入沉思。
小清风在一旁听得真切,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忽然跑到陈泽海面前,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师傅,师兄说得有道理。徒儿也想去省城看看,说不定真能碰到爸爸妈妈呢!”
陈泽海低头看着徒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软,终于点了点头:“也罢。为师便去走这一遭。”
周建国大喜过望,连忙道谢。小清风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围着陈泽海转了好几圈,嘴里不停喊着:“太好了!太好了!师傅要带我去找爸爸妈妈了!”
陈泽海看着徒弟开心的模样,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他知道,寻亲之路漫漫,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愿放弃。
三日后,师徒二人随周建国来到了省城。
省城果然繁华,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不定,让人眼花缭乱。小清风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一双眼睛简直不够用,东瞧瞧西望望,活像一只初出茅庐的小猴子。
周建国安排师傅和小师弟住在一家名为“金玉满堂”的大酒店。这里环境优雅,服务周到,正是举办武术大赛的地点所在。
安顿好行李后,周建国便出门去办些琐事,只留下陈泽海和小清风在包厢中用晚饭。
小清风扒拉着碗中的饭菜,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望着窗外的街景,心中暗暗想着:爸爸妈妈会不会也在这座城市里呢?他们会不会也在找我呢?
就在此时,酒店门外,一对中年夫妻正缓缓走过。
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衫,头发有些凌乱,面容憔悴,眼角布满了细纹。女人则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裙子,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这二人正是李达宁和刘芳芳。
三年了。三年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寻找儿子。
三年前的那个周末,他们带着儿子小清风去游乐场玩耍,却不慎被人贩子拐走了孩子。从那以后,他们的生活便陷入了无尽的地狱。
刘芳芳因为悲伤过度,整日以泪洗面,身体日渐消瘦,最后竟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便头疼欲裂。李达宁带着妻子走遍了大江南北,从繁华都市到穷乡僻壤,从**机关到民间寻亲组织,但凡有一丝线索,他们都不会放过。
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年过去了,他们始终没有找到儿子的下落。
李达宁不是没想过放弃。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看着妻子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便会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想,也许儿子已经……不,他不敢往下想。
但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妻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便会浮现在他眼前。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信任和不甘,让他实在说不出“放弃”二字。
“达宁,你说小风他……他还在这个世上吗?”刘芳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李达宁握紧妻子的手,咬牙道:“在的。一定在的。我们的儿子,一定还在这个世上等着我们。”
刘芳芳默默垂泪,却不再说话。
夫妻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省城的街头缓缓行走。他们听说省城正在举办武术大赛,便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就在这时,刘芳芳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街边一家酒店的玻璃窗。窗内灯火辉煌,人影绰绰。她本想移开目光,却忽然僵住了——
包厢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还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
那小孩子的侧脸……那熟悉的轮廓……那微微翘起的鼻尖……
刘芳芳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窗内的那个孩子,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达宁……达宁你快看!”刘芳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看那里面吃饭的小孩,是不是我们的小风?是不是?”
李达宁正满怀心事地往前走着,忽然听到妻子叫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他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那个孩子身上,瞬间瞳孔放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侧脸……那轮廓……那神态……
像!太像了!简直和小时候的小风一模一样!
“芳芳,你……你确定吗?”李达宁的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我不确定!”刘芳芳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但我看着像!达宁,那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李达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端详着窗内的孩子,心跳如擂鼓。那孩子正低头吃饭,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小时候小风偷吃糖果时的模样。
三年了。三年来,他们无数次在人群中看到类似的背影,无数次在梦里听到儿子喊爸爸妈妈。但每一次冲上去,都只换来更深的失望。
这一次……会是真的吗?
“先别冲动。”李达宁拉住想要冲进酒店的妻子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小风,万一又认错了……”
“万一不是呢?”万一又是空欢喜一场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两人的心上。他们都明白,这个可能性太大了。三年来,他们认错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那种痛苦比失望更甚百倍。
“那……那怎么办?”刘芳芳六神无主,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就这样看着他吗?万一他真的是小风,我却不进去,万一他又被人带走了怎么办?”
李达宁的脑子飞速转动,忽然眼前一亮:“报警!我们报警!让**来核实,这样最稳妥!”
“对对对,报警!”刘芳芳如梦初醒,连忙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五分钟后,两辆**呼啸而至。
**了解了情况后,便带着李达宁和刘芳芳进入酒店核实。酒店经理听说来意后,不敢怠慢,连忙调取了包厢的登记信息。
“陈泽海”**看着登记表,眉头微皱,“这两人是从太行山来的,参加武术大赛的。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孩子是你们的儿子吗?”
“有!有!”李达宁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儿子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骑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圆嘟嘟的脸蛋,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包厢里那个孩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仔细比对了一番,说道:“光凭照片还不够。你们能提供DNA样本吗?如果能确认血缘关系,那就万无一失了。”
“能!能!”李达宁连连点头,“现在就采!我们现在就采!”
于是,一行人来到包厢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的陈泽海抬头望来,看到门外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眉头微微一皱:“请问有什么事?”
“这位老先生,我们是***的。”**出示了证件,“刚才有群众报警,说你们包厢里的孩子可能是他们被**的亲生儿子。我们来核实一下情况。”
陈泽海闻言,心中一动,目光扫过门外那对夫妻。那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清风,眼眶通红;那女人更是泪流满面,身子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
陈泽海,一眼便看出这二人的样子不像作伪。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进来吧。”
李达宁和刘芳芳跌跌撞撞地走进包厢,目光一下子落在小清风身上。小清风被他们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陈泽海身后躲了躲。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蹲下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蔼可亲。
“我……我叫李清风。”小清风怯生生地答道。
李达宁和刘芳芳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双双扑了上来。
“小风!你是小风!”刘芳芳一把抱住小清风,放声大哭,“妈**小风,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小清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他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妈妈身上独有的香味,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他睡觉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的身体僵住了。
“小风?”刘芳芳松开怀抱,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端详着,“小风,你不认识妈妈了吗?我是妈妈呀!妈妈来带你回家了!”
小清风望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把钥匙**了锁孔,将他心底深处某扇尘封已久的门缓缓推开。
“妈妈……”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渐渐泛红,“你是妈妈?”
“是我!是我!”刘芳芳哭得浑身发抖,“妈**小风,妈妈找了你三年了!妈妈
終于找到你了。
小清风望着那双通红的眼睛,望着那张写满思念的脸,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想起了甜甜的棉花糖,想起了妈妈温柔的笑容,想起了爸爸有力的大手……
“妈妈!”他猛地扑进刘芳芳的怀里,放声大哭,“妈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和爸爸!”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李达宁心中所有的坚强。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将妻儿一同揽入怀中,三个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包厢。
陈泽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老怀大慰。他微微仰头,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
三年了。这孩子终于找到亲生父母了。
过了许久,三人方才止住哭声。李达宁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妻子来到陈泽海面前,二话不说,便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两人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多谢您老救命之恩!”李达宁的声音沙哑而真挚,“若非您当年出手相救,我们的小风早就……我们**上下,感激不尽!”
说罢,两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陈泽海连忙上前,将二人扶起:“使不得,使不得!老夫只是碰巧遇上,顺手而为,当不得如此大礼。”
“老前辈,您是我们**的恩人!”刘芳芳泪眼婆娑,“小风被拐后,我们找遍了天**北,却始终找不到他的下落。若非老天爷眷顾,让我们在这里遇到您,我们这一家三口,怕是再也团聚不了了!”
“妈妈,是师傅救了我。”小清风抹着眼泪,哽咽道,“师傅不仅救了我,还教我读书习武,还带我去了好多地方,去找你们。”
李达宁闻言,对陈泽海更是感激不尽,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老前辈的再造之恩,李某没齿难忘!您若不嫌弃,以后就让我们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陈泽海摆了摆手,笑道:“这孩子与老夫有缘,收他为徒也是天意。你们能一家团聚,老夫心中已是欣慰。至于养老之事,日后再说吧。”
刘芳芳抱起儿子,捧着他的小脸,看了又看,亲了又亲,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缺失的母爱一股脑儿全补回来。
“小风,你瘦了,也长高了……”她哽咽着,“这三年你受苦了……”
小清风摇摇头,小手擦去妈妈脸上的泪水:“不苦,师傅对我很好。就是……就是特别想你们。”
李达宁站在一旁,看着妻儿相拥而泣,眼眶再次**。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真正等到的时候,却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疼!这是真的!他不是在做梦!
他的儿子,找回来了!
却说那省城武术大赛,陈泽海虽只做了个评委,却也在武林同道面前露了脸。陈抟老祖一脉的传人,多年不曾现世,此番出山,顿时引起了一番轰动。
大赛结束后,李达宁便郑重邀请陈泽海去家里长住。
“老前辈,您对我们小风有救命之恩、授业之德,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报答您。”李达宁言辞恳切,“我在青阳城郊有一处宅院,虽不甚宽敞,却胜在清幽雅静,正适合您老人家颐养天年。您若不嫌弃,就搬过来和我们同住吧。”
陈泽海本想婉拒,但看到小清风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便答应了下来。
刘芳芳喜极而泣,拉着陈泽海的手,哽咽道:“老前辈,您就是我们**的亲人。小风能有今日,全赖您悉心教导。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于是,陈泽海便随**迁居青阳城,住进了城郊那处幽静的小院。
那小院青砖黛瓦,古朴雅致。院中有一方小池,池中几尾锦鲤游来游去;池边种着几株翠竹,风过处沙沙作响,最是清幽。
陈泽海对这住处颇为满意。当下便住了下来,每日除了教导小清风武艺,便是养花弄草、读书品茶,倒也逍遥自在。
小清风白日里去城里上学,放学后便回来跟着陈泽海拔筋骨、练拳法。他聪慧过人,又肯下苦功,武艺进步极快。
李达宁见儿子如此争气,心中自是欣慰。他知道,若非陈泽海这三年的悉心教导,小清风绝不会有今日这般出息。他暗暗发誓,定要好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岁月如梭,转眼又是八年。
这一年,小清风已经十六岁了。他身量渐长,眉宇间已有了几分少年英气,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过人的机敏。
这八年来,他跟着陈泽海勤学苦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间断。陈泽海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从太极拳的基本功到内功心法,从拳理拳法到实战应用,一招一式都手把手地教导。
小清风天赋异禀,悟性极高,又肯吃苦,进步神速。到了十六岁这年,他已将太极拳练至大成境界,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几分师傅的风范。
这日清晨,朝阳初升,金光洒满小院。
陈泽海站在院中,看着小清风打拳。那少年身法灵动,如行云流水,似轻风拂柳,每一招每一式都圆转如意,毫无滞涩。
陈泽海暗暗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清风,你的太极拳已臻大成之境,假以时日,定能超越为师。”
小清风收势而立,额头上微微沁出汗珠。他躬身行礼:“师傅谬赞了。徒儿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比得上师傅万一。”
陈泽海摇了摇头,正色道:“为师说的实话。你的天赋,远在为师之上。这太极拳你已得了其中三味,假以时日,定能登堂入室,甚至更上层楼。”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为师能教的,都已教给你了。你欠缺的只是火候和经验,这些只能靠你自己去磨练。”
小清风闻言,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舍之情。他抬起头,望着师父那斑白的鬓发、苍老的面容,眼眶微微泛红。
“师傅,您是不是要走了?”
陈泽海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徒弟的头:“傻孩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为师留在你们身边,也有八年了。如今你已长大**,太极拳也练到了大成,为师心愿已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师傅……”小清风的声音带着哽咽,“徒儿舍不得您……”
陈泽海笑道:“傻孩子,为师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好好练功,将来若是有出息了,为师自会回来看你。”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云霞,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清风,记住为师的话。太极拳的精髓在于阴阳相生、刚柔并济。做人亦是如此,要能屈能伸,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
陈泽海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院门。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将那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师傅!”小清风追了上去,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这是您给徒儿的,徒儿会一直戴着,永远不会忘记师父的恩情。”
陈泽海接过玉佩,看了看,又塞回了徒弟手中:“这是我们陈抟一脉的传承信物,你好好保管,将来传给你的徒弟。”
说罢,他便迈步走出了院门,消失在金色的阳光之中。
小清风站在院门口,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师父这一去,怕是再难相见了。
正是:
三年寻亲路漫漫,一朝团聚泪满襟。
师恩如山终须别,阴阳相生太极心。
(第二章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