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入四万到手五千，婆婆账本暴露六年吸血局

灶台上炖着鸡汤，蒸汽模糊了窗玻璃。我蹲在婆婆卧室床底下，从一个落了灰的铁盒子里翻出一本发黄的账本。翻开第一页，手开始发抖。"养殖场月入四万二，大房分八千，二房分八千，三房分六千……"一笔一笔，记了整整六年。我起早贪黑养三千只鸡赚来的钱，被婆婆按月切成四份分给了各房妯娌。而丈夫赵大军，就是那个每月准时把钱交上去的内应。我把账本拍了照，原样放回铁盒，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笑了。
第一章 账本惊现年血汗被分走
鸡汤溢锅了。
我从婆婆卧室出来的时候，灶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白沫。
我关了火，揭开盖子，拿勺子搅了搅。
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烫。
是因为刚才在那本账本上看到的数字。
六年。
七十二个月。
每个月四万二的利润，被婆婆陈桂兰分成四份。大房赵大海家八千，二房赵大**八千，三房赵大河家六千。
剩下的两万，才落到我和赵大军这个"四房"手里。
而这两万里，还有一万五要交给婆婆"保管"。
也就是说，我每个月起早贪黑，凌晨三点起来喂鸡、打疫苗、跑销路、谈客户，最后到手的钱，五千块。
五千块。
三千只鸡，六年，五千块一个月。
我把鸡汤盛出来，端到堂屋的桌上。
婆婆陈桂兰正坐在太师椅上看电视，头也没抬。
"汤好了？放桌上吧。"
"嗯。"
"今天的鸡蛋收了多少？"
"两千四百个。"
"比昨天少了？"
"有几只母鸡换羽期，正常的。"
婆婆这才抬起头，眼皮往下一耷拉。
"正常什么正常，少一个蛋就是少一分钱。你以为这个家不花钱的？"
我没说话。
要是搁昨天，我会解释，会赔笑，会说"妈，我明天多盯着点"。
但今天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家花的钱，花的是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的。
赵大军从外头回来了。
一身酒气。
"妈，吃饭了没？"
"等你呢。"婆婆的语气立刻软了三分，"大军啊，洗洗手，汤刚炖好。"
赵大军看了我一眼。
"今天场里出货多少？"
"送走了八百只，结了三万四。"
"钱呢？"
"打到场里的账户了。"
赵大军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再问第二句。
因为他知道，那笔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婆婆分出去。
而他，就是那个负责转账的人。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埋头喝汤。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
六年前我嫁进赵家的时候，他说，跟着我，不会让你受苦。
他没骗我。
我确实没受苦。
我受的是罪。
第二章 年血泪真相浮出水面
晚饭后，我在鸡舍巡了一圈。
三千只白羽鸡在笼子里咕咕叫。
饲料槽、饮水器、温控设备，全是我一样一样添置的。
六年前这个养殖场就是个破棚子，二十只土鸡满地跑。
是我拿着娘家给的三万块嫁妆钱，一点一点把它盘成了现在的规模。
年出栏量两万只，加上鸡蛋的收入，一年净利润五十万。
五十万。
在我们赵家庄，算得上头一份了。
但这五十万里，真正落进我口袋的，六万。
剩下的四十四万，被婆婆那本发黄的账本，一笔一笔地分了出去。
我靠在鸡舍门框上，拿出手机，把下午拍的账本照片又翻了一遍。
每一页都是婆婆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数目清清楚楚。
"二零一九年三月，场里进账四万一，大房八千，二房八千，三房六千，交给大**。"
"二零二零年七月，场里进账四万五，大房八千五，二房八千五，三房六千五。大军说若晚没起疑。"
若晚。
那是我的名字。
周若晚。
"大军说若晚没起疑。"
这九个字比账本**何一个数字都让我恶心。
我把手机锁屏，抬头看了看天。
农历腊月的夜空，星星很亮。
过完年我就三十一了。
二十五岁嫁过来，最好的六年，全搭在这个养殖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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