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然后转身，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二军家。

二军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来了，放下斧头。

“秀英嫂子。”

“二军，俺办完了。”她把离婚证给他看，“俺明天就走。”

二军接过来看了看，还给她：“好。去了县城好好过。”

“嗯。”马秀英低下头，“二军，俺走之前，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二军，你是俺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

俺嫁到青山村六年，没人对俺好过。只有你，把俺当人看。”

二军看着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秀英嫂子，你别这么说。”

“俺说的是实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儿。

“二军，俺想……俺想临走前，把自己给你。”

二军愣住了。

“秀英嫂子，你……”

“你听俺说完。”她打断他，声音在发抖。

“俺嫁给钱耀祖六年，他从来没把俺当人看过。

他打俺、骂俺、在外头养女人，回家碰都不碰俺。

偶尔碰一回，也是三两下就完事，完事就翻过去睡了，连看都不看俺一眼。”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可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

“二军，俺这辈子，就喜欢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俺就想……就想和喜欢的人***，也不留遗憾。”

二军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泪，有伤，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

他想拒绝。他应该拒绝。

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翠儿身上的伤，想着李大棒子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着那些男人是怎么欺负她的。

一股火从心底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

“进来。”他的声音沙哑，转身进了屋。

马秀英跟在他后头，腿在发抖。

二军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瘦瘦的，小小的，脸上有泪痕，可眼睛里却是亮闪闪的。

他没说话，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马秀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她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二军低下头，吻她。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粗暴的，带着恨意的。

他咬她的嘴唇，咬出了血，她疼得抽了一口气，可没推开他。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迫不及待地**她的衣裳。

她的身体露出来，瘦得能看见肋骨，身上全是旧伤和新伤，青一块紫一块的。

二军看着那些伤痕，脑子里全是翠儿的样子——她蜷缩在炕角，浑身发抖，身上有掐痕和牙印。

他的眼睛红了，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压上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进入……

粗鲁、疯狂、带着所有的恨意和愤怒。

马秀英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背里，可她没叫疼。

他一下一下地撞击，像在发泄什么，像要把所有的怒火都释放出来。

她像一株被****摧残的草，可她没有躲，反而迎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二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二军……”

他听不见，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翠儿被压在身下，李大棒子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的眼泪，她的伤痕。

他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撞出去。

马秀英搂着他，眼睛迷离，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可却是高兴的泪水。

她等了六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虽然他不是她的，虽然只有这一次，可她知足了。

她终于知道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滋味了。

不是疼，是被需要。

不是被打，是被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