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翠儿，你这身子，比俺媳妇强一百倍。”

翠儿不说话，光着身子蜷缩在炕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李大棒子歇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来。

他还没够。这些日子憋得太久了，今晚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一次哪够？

“再来一次。”他把她拽过来，按在身下。

翠儿这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摆弄。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又掐又拧，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

翠儿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她咬着牙不叫。

她怕吵醒小草，更怕被人听见。

小草就睡在旁边，睡得很香，对这些浑然不知。

李大棒子折腾了两回，总算消停了。

他穿好衣裳，站在炕前，看着蜷缩在被窝里的翠儿，脸上露出一种得意。

“翠儿，俺告诉你，你那小叔子，识相的话就老实点。不然下次就不是睡一觉那么简单了。”

翠儿不说话，眼里空洞洞的。

李大棒子哼了一声，翻窗走了。

翠儿躺在炕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

脖子、胸口、胳膊、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尤其是下身，更是火烧火燎的疼。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哭。

哭了好一会儿，她爬起来，打了一盆水，把自己全身上下擦干净。

她不能让人看见这些伤，不能让二军知道。

她穿好衣裳，把被子盖好，躺在小草旁边。

小草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她脸上，嘟囔了一句“妈”。

翠儿握着她的小手，眼泪又下来了。

外头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屋里黑漆漆的。远处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青山村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

二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睁开眼，头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抬起手，看见掌心里那道深深的刀口，血已经凝固了，黑红黑红的。

他慢慢坐起来，晃了晃脑袋。

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浑身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他下了炕，扶着墙走出屋。

赵老四他们不在，桌上还摆着剩菜和酒瓶。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噤，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喝酒前的事，想起赵老四的眼神，想起那碗不对劲的酒。

他们给他下了药。

为啥？把他放倒了想干啥？

二军的脑子嗡地一下，翠儿！

他拔腿就跑，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跑到门口，看见门闩着，窗户关着，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松了一口气。

翠儿已经睡着了吧，他不忍心敲门叫醒她，于是拿刀划开了门闩。

屋里黑着灯，静悄悄的。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翠儿房门口，听了听，里头有呼吸声，平稳的，是睡着了。

他悬着的心放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屋，躺在炕上。

可他一夜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赵老四给他下药，肯定不是让他睡一觉那么简单。

他们想干啥？把他放倒了，然后呢？

他越想越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见外屋有动静。

翠儿起来了，轻手轻脚的，像是在做什么。

他起来，走到外屋地，看见翠儿在灶台前忙活。

“嫂子。”他叫了一声。

翠儿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忙活：“你醒了？头疼不疼？俺给你煮了醒酒汤。”

“嫂子，你转过身来。”

翠儿没动。

“嫂子。”二军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翠儿慢慢转过身来，低着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