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程序员逆袭：我的顶头上司是相亲对象

两次创业失败，简历惨淡到不敢抬头。面试云阶科技，面试官竟是高冷女总裁沈清晚。她盯着我简历六分钟，突然拨通电话开免提 ——“妈，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坐我对面面试。”全场死寂，我社死当场。

“姓名，姜序。”
“年龄，二十七。”
“毕业院校，南城理工大学，人工智能专业。”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声音冷得像一月份的铁栏杆，每个字都结结实实地砸下来。
她穿一身深灰色收腰西装，头发低低地绑成马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一截白到发光的脖颈。
她就是云阶科技的掌门人，沈清晚。
我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扣在膝盖上，像个等着法官宣读判决书的被告。
会议室安静得过分，只有她翻简历的纸页声和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在角力。
除了沈清晚，长桌另一侧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头顶稀疏到反光的人力资源总监赵明远。
另一个是套着卫衣、外面罩一件冲锋衣的技术总监彭浩。
从我推开玻璃门那一刻起，他们俩就用同一种眼神看我——像海关检查员翻开一只可疑行李箱。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
沈清晚盯着我那张惨淡的简历，已经整整看了六分钟。
六分钟不长，但在这间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每一秒都是一次心脏骤停。
汗从我额角渗出来。
我的简历确实拿不出手。普通本科，工作经历那一栏写着两行黑色字体：第一次创业，失败；第二次创业，失败。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赵明远和彭浩心里在想什么，我用脚趾头都猜得到——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种简历也敢投云阶。
沈清晚终于放下了我的简历。
她没看我。
她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我的喉咙发紧。
这是要当场宣布**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整间会议室所有人的大脑同时宕机了三秒钟。
她解锁屏幕，拨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一段轻快的彩铃过后，一个热情得冒泡的中年女声从手机里涌了出来。
“喂，晚晚啊，怎么这个点给妈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今晚去见小姜？”
小姜。
我脑子里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下消防铃。
我妈昨天确实跟我说了，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姓沈，也在云城。
不会吧。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清晚。
她面无表情，但那双眼里有一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妈。”她开口了。
“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此刻就坐在我正对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啊？！”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
“他跑去你公司了？呀，这孩子也太主动了吧！晚晚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小姜那孩子我打听过了，踏实本分，绝对靠——”
赵明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
彭浩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弹了两下。
我的脸烫到足以去煎铁板烧，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裤兜。
沈清晚没有让**把话说完。
“我在面试。”
三个字，干脆利落。
电话挂了。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赵明远和彭浩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海关检查员”升级成了“刑侦专家审嫌疑人”。
那眼神里的信息很明确：原来是走关系的。
沈清晚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重新拿起我的简历，指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姜序先生。”
“在。”
“你的简历显示，两次创业，两次都失败了。”
她的语气平到没有一丝起伏。
“是。”
“怎么失败的？”

我吸了口气。
“第一次是做AI家教辅助平台。算法没问题，针对每个学生的薄弱知识点做自适应训练推荐，技术全自研。但我们三个人不懂市场，跑遍了云城的二十七所中学，没有一家肯合作。资金链撑了八个月，断了。”
我停了一下。
“第二次是做智能仓储的机器人导航系统。核心算法做到了动态路径规划，在模拟环境下效果很好。但落地环节出了大问题，传感器和实际仓储环境的适配成本远超预算，硬件支出吃掉了所有融资，最后资不抵债。”
我说得干巴巴的，但那种把所有积蓄烧光还倒欠十几万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
赵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