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实习生垫付二十万爱马仕还想赖账？我反手教你做人

入职第三天，主管说带我去见客户，出了公司门直奔商场，第一件事，走进爱马仕专柜。
二十万八千。
她试了二十分钟，满意地点头，让柜姐开单，然后转身看着我。
我问她为什么看我，她连眼皮都没抬：我卡今天限额了，你先垫一下，回头转给你。
我算了一下，花呗加借呗加上个月刚办的信用卡，全掏空了刚好够这个数。
我站在收银台前没有动。
柜姐和主管同时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蠢货。
然后她笑了，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个月就是转正答辩，你的考核表在我手里，帮不帮，你自己想清楚。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付款码。
入职第一天，我妈在电话里哭着说终于熬出头了。
入职第三天，我欠了二十万八千块的网贷。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主管已经拎着那个橘色的纸袋往门口走了。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脆生生的，像踩在我的骨头上。
我跟在她后面，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借呗的还款计划，每个月要还六千三。
我的实习工资是三千五。
出了商场，她站在路边等代驾，包从纸袋里拿出来挎在胳膊上。日光照在金色的锁扣上面，晃得我眼睛疼。
"小林，你别苦着一张脸。"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轻飘飘的，"二十万而已，我下周就转给你。你帮了我这个忙，转正的事我在赵总那里给你美言几句，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你赚。"
我说好。
我还能说什么。
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三点。主管王丽坐在自己工位上，把新包摆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调整了三次角度，确保从走廊经过的人都能看见。
同部门的刘薇第一个凑过去："王姐，这是铂金包吧？什么颜色的？天呐，这个色号我在网上看过，说是今年最难买的。"
"等了三个月才**。"王丽用手指摸了摸包面的纹路，声音里带着餍足，"二十万出头，也就那样吧，主要是配色好看。"
我坐在离她三个工位远的地方，打开电脑，假装在整理入职资料。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是借呗发来的扣款提醒。
坐我隔壁的苏棉探过头来，小声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去商场那趟出什么事了？"
苏棉是和我同一批进来的实习生，分在同一个组。她嘴巴厉害，第一天报到就敢跟前台呛声说工牌照片拍得丑要求重拍。
"没事，有点晕车。"
苏棉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下午五点，我给王丽发了一条微信：王主管，今天垫付的包款，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转给我？
她没回。
六点下班，我路过她工位的时候又问了一次。她正在补口红，对着镜子头也不回："急什么，我说了下周给你，催什么催。"
我说好。
回到出租屋，关上门，蹲在地上算了一笔账。这个月的生活费本来就只剩两千块，垫完这笔钱之后，花呗和借呗的账单加起来每月还款六千三，我连吃饭都成问题。
我妈如果知道我入职三天就欠了二十万的网贷，大概会连夜从老家坐火车来把我拎回去。
但她不能知道。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在镇上开裁缝铺供我念完大学，毕业那天她在视频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闺女有出息了，去大城市好好干，妈这辈子值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记在备忘录里。日期，地点，金额，她说的每一句话。
这是我的习惯。
我爸生前是镇上工厂的会计，他教过我一句话：****记下来的东西，比任何人的嘴都可靠。
一周后，王丽没有转钱给我。
我又问了一次。这次是当面问的，在茶水间，没有别人。
她正在泡咖啡，听到我的话，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她用搅拌棒慢慢搅着杯子，"我带你去见客户，请你见世面，路上还给你讲了那么多行业里的门道，这些东西你在学校能学到？就当交个学费呗。"
"可是您说过回头转给我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每个月的还贷压力很大。"
"什么还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