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为抢拆迁款,狠心弟弟竟将患癌老父塞进了疯姐衣柜里  |  作者:云疏遥  |  更新:2026-05-25
,在电话里说周桂琴自残史由来已久,正因为太棘手才找我帮忙切入,让郑监再给一次机会。
但我哪敢冒冒失失进行第二次评估。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周桂琴的卷宗翻了三遍。
案件不算复杂。周桂琴的父亲周德旺,七十一岁,癌症晚期。**在周桂琴租住的公寓衣柜里被发现,法医鉴定死因为癌症引发的多器官衰竭,死亡时间在被发现前约十七天。
定罪依据是:周桂琴在明知父亲**需要救治的情况下,既未送医也未报警,将父亲的遗体放入衣柜中任其腐烂。构成遗弃罪,且情节严重。
但有一个怪异的细节让我咂摸了很久。
周桂琴自始至终不承认衣柜里的人是她父亲。她反复说,屋子里住着的人是她儿子陈宝,小名小宝。
问题是,陈宝已经死了。八年前就死了。当时才九岁。
我查了下陈宝的死亡信息。溺亡。事发当天跟着父亲陈东去了河边,具体经过不详。
也就是说,周桂琴坚持认为一个已经死了八年的孩子还活着,还跟她住在一起。
这要么是真的精神疾病,要么就是装得很有水平。
但不管是哪种,都解释不了一件事:周德旺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家里。
卷宗里没有任何周德旺来北京的车票记录,也没有任何人证明看到过周德旺活着进入周桂琴的公寓。
周末那天我没休息,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到了周桂琴租住的小区。顺义杨镇,四楼,老式两居室。
门锁早就换了,但我提前跟物业打了招呼,拿到了钥匙。
推门进去的瞬间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虽然已经过了几个月,但那股味道似乎还渗在墙面里,若有若无地缠着人。
屋子里确实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这一点和卷宗描述一致。但让我心里发毛的是,那些痕迹分明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的。
窗台上放着一盒彩色蜡笔,只剩半截。书架上有几本小学三四年级的练习册,翻开看,里面的字迹稚嫩歪扭。厨房挂着两把筷子,一双大的一双明显短了一截的。
冰箱上贴着一张画,歪歪扭扭画了两个人手拉手,大的长头发,小的光脑袋,旁边用拼音写着"妈妈和我"。
我把那张画从冰箱上揭下来的时候,手指尖冰凉。
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最近添置的。练习册是八年前出版的,蜡笔的牌子已经停产了。
周桂琴把这些东西保留了八年,像是她儿子还活着一样。
我在卧室里翻了一圈,衣柜已经被搬走了,墙纸也被撕下来换了新的,但地板踢脚线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正翻着客厅角落的一摞旧报纸,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谁在里面?"是个中年女人的嗓门。
我开门一看,一个穿着羽绒马甲的阿姨带着物业小伙子站在门口。
是隔壁邻居。看我亮出了工作证,阿姨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还以为来了小偷。
我递了根口香糖过去套近乎,问她对周桂琴什么印象。
阿姨嚼了两下,摇头叹气:"这人吧,平时挺安静的,见面也打招呼。就是吧,怎么说呢,有时候夜里能听到她在屋里说话。"
"跟谁说话?"
"一个人。"阿姨压低声音,"像是在哄小孩,说快睡了明天还要上学,这类的。我还以为她把儿子接来住了,但从来没见过那孩子出门。"
我追问:"那她父亲呢?你见过一个老头来她家吗?"
阿姨很确定地摇了头:"没有。搬来四五年了,我就见过她一个人进进出出,从没见过什么老人。"
物业小伙子也在旁边附和:"我天天在一楼值班,如果来了个老头我不可能没印象。"
这和卷宗里的说法完全对不上。卷宗的逻辑是周德旺来投靠女儿,被周桂琴**致死。但邻居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那周德旺的**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间公寓里的?
回去的公交车上,我把周桂琴的家庭关系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父亲周德旺,七十一岁,河北沧州农村人。母亲早逝。周桂琴有一个弟弟,叫周明礼,四十岁,一直住在老家。
卷宗上对周明礼的描述只有一句话:案发后第一时间赶到北京认领父亲遗体,情绪激动,要求严惩周桂琴。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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