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婢:国公爷,请高抬贵手

嫡女为婢:国公爷,请高抬贵手

念初时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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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月,谢砚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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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嫡女为婢:国公爷,请高抬贵手》,讲述主角苏芷月谢砚辞的甜蜜故事,作者“念初时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贱婢入府------------------------------------------,都三月了,护城河上还浮着薄冰。。她裹着一身灰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裸露的手腕上还有昨日上枷时留下的青紫淤痕。押送她的官差将她往台阶下一推,朝门上管事模样的人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就是她?”国公府的管事婆子赵嬷嬷上下打量着苏芷月,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货物。,安静地站在那里。她曾在无数个梦里踏...

精彩试读

贱婢入府------------------------------------------,都三月了,护城河上还浮着薄冰。。她裹着一身灰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的手腕上还有昨日上枷时留下的青紫淤痕。押送她的官差将她往台阶下一推,朝门上管事模样的人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就是她?”国公府的管事婆子赵嬷嬷上下打量着苏芷月,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货物。,安静地站在那里。她曾在无数个梦里踏进这座府邸的大门——那时的她穿着锦绣衣裙,坐着朱轮华盖车,走的是正门,满府上下都要迎出来。而今日她是从后门进来的,以罪臣之女的身份,以贱籍奴婢的身份。“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赵嬷嬷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端详片刻,嗤笑一声,“倒是有副好皮相,难怪被分到我们府上。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相府千金,进了这道门,你就是个奴才。这府里的规矩,你给我一样一样学起来,若有半分差池,板子可是不长眼的。”,声音轻而稳:“是,多谢嬷嬷提点。”。本以为这种从云端跌下来的娇小姐,少不得要哭哭啼啼闹上几日,没想到这般沉得住气。她多看了苏芷月两眼,领着人往西跨院走,一边走一边交代府里的规矩。哪个院不能去,哪位主子不能得罪,什么时辰该做什么活计,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通。,目光却始终落在脚下的青石路上。国公府她来过许多次,对这里的每一处亭台楼阁都无比熟悉,可此刻再看,却觉得陌生得很。那些曾经花团锦簇的景致,如今看在眼里,不过是灰扑扑的一片。,专管浆洗各房主子的衣物。这是整个府里最累的差事,终日泡在冷水里,双手很快就裂了口子,渗出血丝。与她一同当差的几个丫鬟见她是罪臣之女,起初还存了几分忌惮,后来见她性情温顺不争不抢,便渐渐放肆起来,将最重的活都推给她做。,别人不愿洗的被褥单子,她端过来就洗;别人嫌夜里的班次冷,她就主动揽下来。每日天不亮就起身,一直忙到深夜才能歇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从无半句怨言。,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她什么都不是。苏家的案子还未定谳,父亲在狱中生死不明,她这条命能保住已是万幸。她必须活着,必须忍下去,等到沉冤昭雪的那一天。旁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早就不重要了。,苏芷月抱着一摞刚浆洗好的衣裳穿过回廊,打算送到前院书房去。暮色四合,廊下的灯笼还未点起,光线昏暗得很。她低着头走得很快,转过一道月洞门时,猝不及防与人撞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站稳,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沉水香气。那香气清冽而矜贵,是松烟与檀香交融的味道,她曾经隔着屏风偷偷嗅过无数次,在少女时代那些不为人知的梦里。
她的身体比思绪更快地僵住了。
“没长眼睛?”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冷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像冬日里落在枯枝上的第一片雪,看着轻,落下来却冷得彻骨。
苏芷月缓缓抬起头。
回廊下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玄色锦袍,玉冠束发,身姿如松。暮色将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却遮不住那双狭长凤目中的锐利与淡漠。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无意间闯入视野的蝼蚁,神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谢砚辞。
镇国公府大公子,当朝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天子近臣,权倾朝野。也是她苏芷月从十三岁起便芳心暗许,追了整整三年,却始终没能捂热的那颗心。
苏芷月垂下眼,退到一旁,蹲下身去捡散落的衣裳。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颤,但脸上的神情平静极了,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奴婢冲撞了公子,请公子恕罪。”她的声音也平静,平静得近乎寡淡。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认出了她。那双凤目微微眯起,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浮上一层淡淡的讥诮。
苏芷月。”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是你。”
苏芷月将衣裳重新摞好,站起身来,依旧垂着眼睛:“是。”
“抬起头来。”
她顿了一下,依言抬起头,目光却落在他的下颌处,不卑不亢,也不与他对视。
谢砚辞端详着她。灰布衣裳,木簪束发,十根手指冻得通红,裂着口子,与从前那个穿金戴银、追在他身后叫“谢公子”的相府嫡女判若两人。可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即便穿着最粗陋的衣裳,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丽。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嘴角微微扬起,弧度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凉薄:“怎么,今日不叫谢公子了?”
这话落在旁人耳中或许只是随口一问,可苏芷月听得懂其中的讥讽。
她想起两年前上元节,她挤在人群中追着他的马车跑了两条街,就为了递上一盏自己亲手扎的花灯,喊了无数声“谢公子”。那时他是怎么做的?车帘都没掀开,只让随从将花灯随手丢在了路边。
她站在街心,看着那盏灯被人群踩碎,灯笼里的烛火点着了纸面,烧成一小堆灰烬。
此刻想起这些,苏芷月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觉得疼了。曾经刻骨铭心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摸上去还在,却再也不痛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清淡:“奴婢不敢。从前是奴婢不懂事,给公子添了许多麻烦,还望公子大**量,莫与奴婢计较。”
谢砚辞的眸光微微一沉。
他不习惯她这个样子。从前那个苏芷月,见了他就像雀儿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不管他怎么冷脸相对,都笑嘻嘻地凑上来。他烦她,觉得她聒噪,觉得她不知分寸,觉得她不过是仗着相府嫡女的身份,便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拜倒在她裙下。
可现在她不说话了,不笑了,不追着他跑了,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了。
他反倒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这种不舒服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短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谢砚辞收回目光,淡淡丢下一句:“既知从前不懂事,往后就安分些。”说完便抬步离去,玄色的衣袂在暮色中翻飞,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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