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

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

雾普森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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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书,春桃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是作者雾普森的小说,主角为沈锦书春桃。本书精彩片段:我死在那个冬夜,风寒的热度烧干了我最后一口气。所有人都说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可我分明记得,咽气之前那碗药,味道不对。魂魄不散,我飘在武安侯府的上空,看着婆母在我灵前哭得死去活来,转身就坐到正厅去翻我的嫁妆单子。我死后不到一个月,相公陆明远就娶了新人,用的是我十里红妆的聘礼钱。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那天,我望着满院红绸,告诉自己该走了。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脚下猛地一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睁开眼,...

精彩试读

我死在那个冬夜,风寒的热度烧干了我最后一口气。
所有人都说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可我分明记得,咽气之前那碗药,味道不对。
魂魄不散,我飘在武安侯府的上空,看着婆母在我灵前哭得死去活来,转身就坐到正厅去翻我的嫁妆单子。
我死后不到一个月,相公陆明远就娶了新人,用的是我十里红妆的聘礼钱。
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那天,我望着满院红绸,告诉自己该走了。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脚下猛地一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我躺在床上。
熟悉的帐顶,熟悉的药味,熟悉的咳嗽声从胸腔里涌上来,一口气差点没接上。
我猛地坐起身。
窗外是深秋的暮色,院子里的桂花还没落尽,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湿冷的甜。
床边,春桃正趴在小几上打瞌睡,手里还攥着一块拧干的帕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血色。有温度。指尖搭上手腕,脉搏一跳一跳的。
我活了。
不,准确地说,我回来了。回到了我咽气的前三天。
我叫沈锦书,这个名字是爹给我取的,说是取"锦绣文章"之意,盼我这一辈子富贵安稳、无灾无难。
可爹终究没能盼来他想要的结果。
我死那年,才二十一岁。
爹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商贾,沈家绸缎庄的生意做到了江南六府,每年光是给宫里供绸就要走几十船的货。
三年前,爹在一场风寒里去了。
走得急,走得蹊跷,和我如今的病一模一样。
爹去了之后,娘早些年就不在了,沈家偌大的家业就落到了我一个姑娘家头上。
婆母说替我管着。
陆明远说他来帮我打理。
于是三年下来,沈家的铺子一间接一间地关了,存银一笔接一笔地搬进了侯府的库房,我那十里红妆的嫁妆单子一页比一页薄。
我不是没问过。
每次问,婆母就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说:"锦书啊,明远在衙门里打点要花钱,咱们侯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要吃饭,娘也是没办法呀。"
我就信了。
那时候的我太蠢。蠢到以为嫁了人就是一家人,以为把银子交出去就能换来一份真心。
直到我死了,飘在半空看着婆母翻我嫁妆单子时那张算账的脸,才知道什么叫一场笑话。
现在,老天把我送回来了。
送到我咽气前三天。
我坐在床上,身子还是虚的,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每喘一口气都觉得胸口在烧。
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春桃被我起身的动静惊醒了,一抬头看到我坐着,急得碗都打翻了。
"小姐!你怎么坐起来了?大夫说了让你躺着不能动,你这烧还没退呢!"
她伸手来摸我额头,手掌冰凉的,贴上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腕。
"春桃。"
"嗯?小姐你说。"
我看着她满脸焦急的样子,这张脸我太熟了。从小跟着我长大的丫头,我死的那天她哭得晕过去三回,后来被婆母找了个由头打了二十板子撵出了府。
"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说。"
"小姐你问。"
"我这几天喝的药,是谁盯着熬的?"
春桃愣了一下:"是老夫人身边的孙嬷嬷,说是老夫人心疼小姐,特地让她亲自看着火候,不让厨房别人碰。"
"换过药方没有?"
"这个奴婢不清楚。前天太医来开了方子,奴婢亲眼看着太医写的,可后来孙嬷嬷说太医的方子药性太猛,老夫人另请了个郎中来调了调。"
另请了个郎中。
调了调。
我把这两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嚼,嚼出一嘴的血腥味。
"那碗药什么时辰送来?"
"每天酉时一碗,戌时一碗。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松开她的手,慢慢靠回了枕头上。
"没什么。你去帮我倒杯水。"
春桃将信将疑地去倒水了。
我盯着帐顶,一样一样地捋。
上辈子我是酉时喝了第二碗药之后开始觉得不对的。先是浑身发冷,然后四肢发麻,最后连呼吸都困难了。
我以为是风寒加重。
现在想想,那碗药里多半加了东西。
和爹当年那碗药,一模一样。
窗外的风又大了起来,桂花被吹得簌簌落了一地。
我闭上眼睛,把上辈子的事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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