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摔的。”
沈明成说：“这里没有外人，谁会信你？”
门铃响了。
保姆去开门，两个穿制服的人进来。
“哪位是姜虞女士？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抢夺证据，还发生肢体冲突。”
客厅里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
我举起手机。
“我报的。进门前我开了录音。”
方岚脸色一白。
顾辞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录音？”
我说：“跟你们学的。留证据。”
其中一人看向方岚。
“请配合说明情况。”
方岚立刻慌了。
“我没有抢，她是我女儿，我拿她东西怎么了？”
我拉上行李箱。
“我不是你女儿了。你刚才不是说，沈家没有我吗？”
沈明成沉声道：“姜虞，你别后悔。”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沈晚晚忽然挣开顾辞，冲到我面前，抬手要抓我的脸。
她的手刚扬起来，嘴里却变成了甜腻的告白。
“顾辞哥哥，我替你教训姐姐，好不好呀？”
顾辞额角的筋跳了一下。
两个办事人员立刻拦住她。
“女士，请你冷静。”
我从她身边走过。
沈晚晚压低声音，牙缝里挤出一句。
“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
她眼里的恨意终于露出来。
可下一秒，她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朝顾辞跪了下去。
“顾辞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凶姐姐。”
方岚扑过去抱她。
我走出沈家大门，夜风灌进衣领。
身后，沈晚晚还在一声声说爱。
那声音像我过去三年的回音。
难听，恶心，也终于不属于我了。
第五章
我住进了城西一家小旅馆。
第二天一早，沈氏的人事主管给我发消息，让我回公司交接。
我到公司时，前台看我的眼神不对。
茶水间里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就是她吧？真千金嫉妒假千金，故意害人。”
“听说还推亲妈。”
“顾少都不要她了，她还装什么清高。”
我推门进去。
里面三个同事立刻闭嘴。
其中一个叫赵琳，是沈晚晚的跟班。她端着咖啡，笑得很刻薄。
“姜虞，你还敢来啊？我要是你，早找个地缝钻了。”
我接水。
“地缝留给你。你比较熟。”
赵琳脸沉下去。
“你嘴硬什么？沈总已经说了，你今天交完东西就滚。”
我端着水走出去。
会议室里，沈明成坐主位，方岚陪着沈晚晚。顾辞也在，像一座冷冰冰的山。
桌上放着一份离职书。
沈明成说：“签了。”
我看了一眼。
“不是离职，是辞退**。上面写我泄露公司资料，品行不端。”
赵琳在旁边插话。
“你难道不品行不端？连妹妹都害。”
我看向沈明成。
“你要把事故的事压成家庭矛盾，再把我从公司赶出去？”
沈明成没有否认。
“沈氏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受影响。”
我说：“沈晚晚呢？”
方岚立刻护住她。
“晚晚刚受了惊吓，你还想怎样？”
沈晚晚靠在方岚怀里，轻声说：“姐姐，我可以让出办公室，只要你别生爸爸的气。”
话音刚落，她又猛地转向顾辞。
“顾辞哥哥，我也可以不要办公室，只要你夸我一句。”
顾辞闭了闭眼。
“晚晚。”
会议室门外有人偷笑。
沈晚晚的脸涨红，偏偏嘴停不住。
“顾辞哥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赵琳本来想帮腔，听到这句也卡住了。
我拿起离职书，当着沈明成的面撕成两半。
“我不签。”
沈明成怒道：“姜虞！”
顾辞开口。
“你想要多少钱？”
我看向他。
“你觉得什么都能用钱买？”
他说：“你以前不是最听话？”
这句话落下，脑子里很安静。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以前是以前。”
顾辞起身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别逼我对你动手。你那间小旅馆，你找的受害者家属，你手里的纸袋，我都能让它们消失。”
我抬头看他。
“那你试试。”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