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没死心。
周三中午，他直接堵在公司门口。
“苏念！”
我从他身边走过，他一把抓住我手腕。
“你至少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我已经说了。不爱了。”
“不可能。”他的眼神固执，“你爱了我三年，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是不是顾深？”
我挣开他的手。
“你为什么会想到他？”
他的表情变了一瞬。
“我听说你周五跟他吃饭了。”
“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苏念，那个人——”
“陆晏清。”我打断他，“我跟谁吃饭，已经不关你的事了。”
“你——”
“再说一次，我们分手了。你再纠缠，我报警。”
周围已经有同事在看了。
陆晏清脸色很难看。
但他最在意面子。
果然，他放开了手，后退一步。
“好。苏念，你会回来找我的。”
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不会的。
永远不会了。
——
林笙笙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来得早。
当天下午，她约我去楼下咖啡厅。
“念念，我真的很担心你。”她的表情恰到好处地焦虑，“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先分手，又跟晏清闹——”
“我没有跟他闹。是他来堵我。”
“可是……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突然分手，谁都接受不了啊。”
“他接受不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一下。
“念念，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误会呢？也许晏清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笙笙，你这么帮他说话，是因为心虚吗？”
她脸色刷白了。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放下杯子，“就是觉得，你好像很急着让我跟他复合。”
“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笑了一下，“那我问你——上周一晚上，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
“我说了，没电了——”
“陆晏清那天也说加班。你们一起没电、一起加班，是不是也太巧了？”
她站起来，眼眶通红。
“苏念！你什么意思！我把你当姐妹，你居然怀疑我？”
我看着她飙泪的样子。
上辈子，每次我质疑她，她就哭。然后我就心软道歉。
“你坐下。”
“我——”
“坐下，林笙笙。”
她被我的语气镇住了，慢慢坐回去。
“我没有证据。所以我现在不会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但如果我有一天拿到了证据——你知道后果的。”
她的手在发抖。
“念念，你变了。”
“是。我变了。”
我站起来。
“希望你也变一变。收起那些小聪明，别在我面前演了。累不累？”
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
我的手机响了。
顾深的消息：周末有空吗？我妈想请你吃饭。
我回：有空。
这个周末，正好可以顺便做一件上辈子来不及做的事。
顾深的母亲宋阿姨，是我**闺蜜。
我妈去世后，她一直想帮我，被我推开了。
上辈子那些本该属于我的善意，我全部拒之门外。
这辈子，不会了。
——
周六中午，宋阿姨家。
一进门就闻到了红烧排骨的香味。
宋阿姨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就红了眼眶。
“念念！瘦了好多，怎么不好好吃饭？”
“阿姨，我挺好的。”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走了以后你就不来了，我整天担心你。”
“对不起，阿姨。以前是我不懂事。”
她拍拍我的手：“不说了不说了，来，快坐，饭马上好。”
顾深从楼上下来，换了件浅灰色的卫衣，看起来比那天在书店放松很多。
“来了？”
“嗯。”
他在我对面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宋阿姨在厨房里喊：“小深，把那个汤端出来！”
“来了。”
他起身去厨房。
我四下打量客厅。跟上辈子记忆中一样，墙上挂着宋阿姨和我**合照。
那是她们大学时拍的。
我妈笑得很灿烂。
她要是知道我被人骗得这么惨，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