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响起——
“乾坤空间激活条件达成：宿主濒死状态。”
“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空间能力解锁：无限复制。触碰任意物体，可消耗灵力进行复制，复制数量无上限。”
苏锦月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起铺天盖地的狂喜。
她的手正被捆仙绳勒着。换句话说——她正在“触碰”捆仙绳。
“复制。”她在心中默念。
“复制成功。消耗微量灵力。当前灵力储备：筑基期……正在复制修为……复制完成。境界提升：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大乘期。”
捆仙绳变成了两根。
修为还在涨。
苏锦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进了一条奔腾的江河，每一寸经脉都在被狂暴的力量冲刷重塑，那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每一个普通修士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跨越的境界，在她体内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塌重组。
捆仙绳在她暴涨的灵力冲击下发出一声哀鸣。
然后——
断了。
不是解开，是直接崩断。那根号称能困住化神期修士的捆仙绳，在她面前脆得像一根面条。
苏锦月从半空中缓缓落地，衣袂翻飞，周身灵力如实质般翻涌沸腾。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她……她怎么下来的？！”
“捆仙绳断了？不可能！”
“她的气息……大乘期？！她不是筑基期吗？！”
柳如烟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瞳孔剧烈收缩，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北辰眉头微皱，手掌握紧了剑柄，却没有立刻拔剑。他是剑尊不假，但剑尊的修为也不过是化神巅峰。眼前这个女人的气息，他已经看不透了。
“苏锦月，你……”他刚开口，话还没说完，苏锦月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她出现在柳如烟面前。
太快了。快到在场所有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柳如烟瞳孔骤缩，想要后退，但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手掌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抡了过来——
“啪！”
这一巴掌，苏锦月用了十成力。
柳如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诛仙台的石柱上。面纱飞了，半边脸肿得像馒头，嘴角鲜血直流，发髻散乱，精心维持的仙子形象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一直被他们当成笑话的苏锦月，那个只会跟在陆北辰身后摇尾乞怜的舔狗，那个应该跪在诛仙台上哭诉求饶的废物——她一巴掌把柳如烟抽飞了？
“苏锦月！你疯了！”执法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暴喝一声就要出手。
苏锦月连头都没回，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墙凭空凝聚，将执法长老连人带法宝一起拍飞出去。
然后她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如烟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凄楚可怜：“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还演？”苏锦月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不是说是我推你下悬崖的吗？行啊——”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空中虚点。
一个巨大的灵力光幕凭空出现在诛仙台上空，像是投影仪一样将画面投***。那是苏锦月直接从原主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悬崖边，柳如烟笑着说完那句“我就是演给你看的”，然后自己往后一倒，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画面清晰到连柳如烟当时的睫毛颤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台下炸了。
“这……这是什么？！”
“是记忆投影！是她从神魂中提取的记忆！”
“柳如烟是自己跳下去的？！”
“她说‘就是演给你看的’……老天爷，她从头到尾都在演！”
柳如烟的脸色白得像死人，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锦月会直接提取记忆投影——这种事需要极高的神魂控制力，就连化神期的修士都未必能做到。苏锦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但苏锦月还没完。
她抬手一抓，柳如烟腰间的储物袋直接飞到手中。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