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为了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
我盯着他的眼睛，“就因为清清？”
“清清只是个开始。”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林清晚，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就是你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你舅舅有钱，你就能施舍我婚姻？你以为你善良，就能弥补你家欠我的？”
我皱眉，“我家欠你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了？”顾言之松开手，后退一步，“十五年前，城南棚户区**，我爸妈不肯搬走，被你舅舅的施工队活活打死。当时我就躲在衣柜里，听着他们的惨叫，一声一声……”
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花了十五年，从棚户区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你以为我娶你是爱你？我娶你，是为了接近你舅舅，是为了毁掉你们林家。”
我怔住了。
十五年前的**案。
我确实记得，那年我还在上初中，舅舅的工地出过事，死了两个钉子户。当时舅舅赔了一大笔钱，案子很快就结了。
我从没想过，那两个钉子户的孩子，会成为我的丈夫。
“所以，你娶我三年，忍了三年，就是为了今天？”我慢慢问。
“对。”顾言之重新坐回椅子上，“我伪造你的传染病报告，是为了让所有人相信你是个危险的病人。我抢走你的儿子，是为了让你痛苦。我让你住在清清家里，是为了羞辱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晚，游戏结束了。明天的颁奖典礼上，我会宣布和清清的婚事。而你，会因为‘病情恶化’被送进隔离病房，永远不见天日。”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很好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言之，”我擦掉眼泪，“你真可悲。”
他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可悲。”我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毁掉我，就能弥补你的痛苦？你以为娶了清清，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你错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的典礼，”我停下脚步，“我会去。而且，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你威胁我？”顾言之站起身。
我没回头，“不是威胁。是通知。”
走出书房，我直接回了客房。锁上门后，我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胸针，上面镶着米粒大小的钻石。
我按下钻石侧面的一个小机关，胸针底部弹出一个****头。
这是我舅舅给我的“小礼物”，他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对着镜子别好胸针，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录音设备。
一切准备就绪。
顾言之，你想要游戏结束？
那我们就来看看，明天到底是谁的游戏，谁的局。
6
颁奖典礼在市里最大的剧院举行。
顾言之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清清挽着他的手臂，穿着白色长裙，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
我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清晚姐，你脸色不太好。”清清回头看我，眼里带着担忧，“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会儿？”
“不用。”我淡淡道。
顾言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警告。
我移开视线，看向舞台。
主持人正在介绍获奖者名单，顾言之的名字排在第三个。
“下面，有请市三院院长，本次十佳青年医生获得者，顾言之先生上台领奖！”
掌声雷动。
顾言之松开清清的手，整了整西装，大步走上舞台。
他接过奖杯，面对台下数百名观众，开始发表获奖感言。
“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今天，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
顾言之微笑着，朝清清伸出手，“清清，上来。”
清清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她走上舞台，握住顾言之的手。
“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顾言之看着清清，眼神温柔，“从今天起，我会用一生来守护她和我们的孩子。”
台下掌声更加热烈。
我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一幕，轻轻鼓了鼓掌。
顾言之在台上拥抱清清，接受众人的祝福。
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下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