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认的，难道还能有假？”
“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我盯着她，“李薇，你表哥答应给你什么了？是市中心那套学区房，还是科室主任的位置？”
李薇脸色一白，随即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嫂子，你别因为自己生病就疑神疑鬼的。”
她转身要走。
“李薇。”我叫住她，“你上次偷拿库房的***，记录还在我抽屉里。你说，这事要是让药监局知道……”
李薇猛地转身，眼神像淬了毒，“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我平静地说，“你只是顾言之推出来试探我的棋子。他让你来刺激我，看我是否真的放弃了。你以为你拿到的好处，最后真的能落到你手里？”
李薇嘴唇颤抖，“你胡说！”
“顾言之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我躺回床上，闭上眼，“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李薇站了足足一分钟，才摔门离开。
门关上后，我睁开眼，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
是舅舅发来的：“丫头，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3
我申请出院的那天，顾言之亲自来接。
他开着那辆新买的奔驰，车里还摆着一束百合。上车后，他自然地把花递到我面前，“清清说你喜欢百合，她特意让我买的。”
我没接。
花束孤零零地放在后座。
车子驶离医院，开往我们曾经的家。
路上，顾言之一直说个不停。说清清把孩子照顾得多好，说孩子长得像他，说等我身体彻底好了，可以常来看孩子。
我靠着车窗，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前，我就是坐这辆车嫁给了他。那时他还是个穷学生，连婚礼都是我舅舅出钱办的。
“到了。”顾言之停好车，替我拉开车门。
我抬头，眼前不是我们的别墅，而是一栋陌生的高档公寓。
“这是？”我皱眉。
“清清住的地方。”顾言之说得理所当然，“她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我想了想，你反正也没事，不如搬过来一起住。反正房间多，住得下。”
让我住到**家里。
还要我照顾他们的孩子。
我看着顾言之，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陌生。
“你就不怕我把那个孩子掐死？”我问。
顾言之脸色沉了下来，“林清晚，你能不能别这么阴暗？清清她没做错任何事，她只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吓她。”
电梯门打开，他先一步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指尖冰凉。
公寓很大，装修得很温馨。玄关处摆着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顾言之抱着婴儿，清清依偎在他身旁。
“清清！我带清晚回来了！”顾言之朝里面喊。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从卧室走出来。
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虽然刚出月子，但身材恢复得很好。看到我，她露出一个柔弱无害的笑。
“清晚姐，你回来啦。快进来坐。”
她伸出手想拉我，怀里的婴儿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宝宝不哭，妈妈在。”清清轻声哄着，看向顾言之，“言之，孩子饿了。”
顾言之立刻接过孩子，熟练地拍着他的背。
我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多像一家三口啊。
“清晚姐，”清清走到我面前，眼眶发红，“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我真的太爱这个孩子了。你放心，我会把他当亲生的养大，他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言之抱着孩子走过来，看到清清哭，脸色立刻变了。
“林清晚，你又欺负她？”
“我什么都没说。”我看着他怀里的婴儿，“我只是想看看孩子。”
顾言之犹豫了一下，把孩子递到我面前。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婴儿温热的脸颊。他还在哭，小手胡乱抓着。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顾念。”清清抢先回答，“言之取的，念念不忘的意思。”
念念不忘。
好一个念念不忘。
我把孩子还给顾言之，转身走向客房，“我累了，先休息。”
身后，清清的声音传来，“言之，清晚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别管她。”顾言之的声音冷硬，“她就是这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我关上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