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塞给我的暗格本，藏着公公不敢说的秘密？

产后第三天，刚喂完孩子躺下，我公公板着嗓子打来电话：
"苏婉，你大伯今天在祠堂门口突然晕倒了，我连夜请了位大师来瞧，说咱们秦家的气运出了岔子。"
我疲惫地回了一句："大伯年纪大了，去医院查查吧。"
没过几分钟，电话又来了：
"医院查了，啥毛病没有。大师说了，这不是身体的事，是**的事。你那嫁妆里有几样东西犯了忌讳，先把清单列出来给我看看。"
我没接话。
嫁进秦家三年，公公从没主动打过电话嘘寒问暖。连我预产期都记不住，我生孩子那天发的消息，到现在也没回过。
凌晨一点，铃声再次把我从浅眠里惊醒：
"苏婉，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师翻了你的八字，说你命带**，克夫克家宅。明天你带孩子回老宅，让大师当面给你破一破，不然咱们秦家老小，往后都得跟着遭殃。"
回老宅？
阴冷潮湿暖气都不通，祠堂里常年点着刺鼻的黄香，蜡油和灰烬糊了满地的老宅？
我胸口一团火气往上顶。
终于没忍住冲电话吼了回去：
"你是听了什么骗子的话还是老糊涂了！"
"孩子才三天大，我月子都没出，你让我抱着新生儿去祠堂？想消灾你自己去磕头，别打我和孩子的主意！"
我以为说到这个份上，公公不会再纠缠。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带了人杀到医院。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给朵朵换尿布。
公公秦德昌走在前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后面跟着婆婆方淑英，低着头不敢看我。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干瘦老头。左眼蒙着一块灰布，右眼浑浊发黄，手里拄着一根黑漆木棍。
公公在床边椅子上坐下，语气沉重得像开追悼会："苏婉，这位是白大师。他看了你的八字，情况比我想的严重得多。你让他当面瞧瞧。"
白大师绕着我的病床走了半圈，啧啧出声："这位少夫人面带煞纹，眉间印堂发暗，**入命，确实不轻。要是不破，不光克夫，连家宅老小都要跟着受牵连。"
我把朵朵抱紧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信这些。请你们出去。"
公公脸色一沉："这不是你信不信的事。你大伯已经倒了一个。下一个你想是谁？"
婆婆在旁边小声附和："苏婉，听**的，大师也是好意。"
我看着她。这个女人嫁进秦家三十年，我从没见她反驳过秦德昌一个字。
"要是大师真有本事，"我盯着那只蒙了灰布的左眼，"让他先治好自己的眼睛。"
白大师的木棍在地上磕了一下。他没有发怒，反而扯出一个笑，露出一口黄牙："怀疑老夫，自有天道公断。"
然后他收了笑，右眼定定地看着我怀里的朵朵："只是令千金体弱，若**煞再不化解。"
他没有说下去。
公公跟在后面走出病房。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不听劝，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门关上了。病房安静下来。
朵朵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轻得像一片薄纸片。
我低头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
手不自觉地把被角叠了又叠，抚了又抚，直到每一道褶子都被我捋平。
第二天上午，婆婆一个人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进门就笑："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我接过来打开盖子。
最上面漂着一层黄油，底下翻了翻，只有两块鸡脖子和一截鸡**。鸡腿鸡胸，一块都没有。
我立马明白了。
公公请了那个白大师住在老宅，好菜好饭伺候着。真正的鸡肉都端上了白大师的桌，剩下没人碰的边角料拿来应付我。
婆婆像是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坐下来就开始念叨：
"你公公这两天急得觉都睡不好。大伯住院以来，家里开支大得很，你公公一个人撑着，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他连我生产都没来过一趟，撑什么了？"
"他事情多嘛。苏婉，你别计较这些，你公公这个人，心是好的，就是嘴上不会说。"
这话我从嫁进秦家第一天就在听。
"心好？我嫁进来第一年，帮他谈下万和街那个铺面的租约。忙前忙后跑了两个月，磨了四家中介，最后签字的时候，租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