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的巧合都指向她。"
"可她又不是医院的人，她怎么能换药？"
"她是医药代表，每周至少来医院三次。她认识这里所有的护士，包括周敏。"
苏小棉倒吸一口气："你是说，她收买了周姐？"
"或者威胁。"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餐盘推到一边："我需要那个被换掉的药瓶。"
"药瓶？"
"如果药真的被人换过，原来那支药瓶应该还在。换上去的那支，瓶身上会有操作者的指纹。"
苏小棉瞪大眼睛："可是用过的药瓶早就被当医疗废物处理了吧？"
"医废处理是每天下午四点统一收。前天凌晨的药瓶，如果没人特意去清理，应该还在重症监护室的利器盒里。"
"那你赶紧去找啊。"
"我不能去。我现在被暂停了九床的一切诊疗工作，进重症监护室会被人看到。"
苏小棉明白了："你要我去。"
"拜托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行。你等着。"
下午三点，苏小棉回来了。
她把值班室的门锁上，从白大褂里面掏出一个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支空药瓶。
"找到了。利器盒最底层，被压在一堆针头下面。"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我看了标签，这支是头孢曲松。"
"九床对头孢过敏。"我说。
苏小棉的脸刷白了："所以有人故意给一个头孢过敏的病人用了头孢？这是要出人命啊。"
"如果不是值班护士发现得早，紧急用了肾上腺素，九床现在已经死了。"
我拿起密封袋，对着光看。
药瓶表面光滑，但瓶颈处有一个清晰的拇指印。
不是戴手套留下的。是裸手操作。
"这个指纹，"我说，"就是证据。"
苏小棉盯着那个药瓶："你要报警？"
"还不到时候。"我把药瓶收好，"我需要先确认这个指纹是谁的。"
"怎么确认？你又不是**。"
我想了想："宋妍上周来医院送过一批样品药，签收单上应该有她的指纹。"
"签收单在药房。"
"明天我去拿。"
苏小棉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林晚，如果真的是你小姑子干的，你打算怎么办？她毕竟是你老公的亲妹妹。"
我把密封袋塞进自己的储物柜里，拧上锁。
"她拿病人的命来害我。这不是家务事。"
5 婆婆施压丈夫沉默
第三天，事情开始往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
早上刚到科室，护士小张就跑过来跟我说："林医生，九床家属请了律师，说要**医院和你个人。"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十点钟，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我婆婆赵芳。
"林晚，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妍妍跟我说了你的事，你在医院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丢人现眼。我告诉你，你要是被吊销执照，趁早跟我儿子离婚，我们宋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
"妈，事情还没查清楚。"
"还查什么查？****你的签名在上面，你还想赖？妍妍说了，你就是粗心大意，害了人家病人还不肯认错。"
"宋妍跟你说的？"
"对，她昨天回来跟我说的。她还说她去医院帮你求情了，你倒好，对她甩脸子。林晚，你摸着良心说，妍妍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闭上眼睛。
宋妍的动作比我想的还快。她已经把"林晚犯了医疗事故"这个定论，提前灌输给了整个宋家。
"妈，我没有犯错。"
"你没犯错人家家属告你干什么？你没犯错院长找你谈话干什么？"赵芳的声音越来越高，"我跟你说，你赶紧去跟人家道歉赔钱，把这事压下来。别闹到最后连工作都没了，我儿子跟着你喝西北风？"
"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一个小医生，能处理什么？听妍妍的，她认识人，让她帮你打点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