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中了800万彩票，我刚回家报喜，爸妈就开始了分钱宴。
方案一出，我直接懵了：
哥哥买房，弟弟娶媳妇，妹妹读研，爸妈养老。
洋洋洒洒八百万，竟然没有我一分钱。
等他们终于分配完毕，看向我等签字时，
我慢悠悠开口：“不好意思，奖金我前天就取走了。”
“你们现在分的，是大风刮来的吗？”
满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01
我推开门。
一桌子菜，热气腾腾。
爸，妈，哥，弟，妹，都在。
笑得有点假。
“小曦回来了，快坐。”妈拉开我身边的椅子。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我放下包，坐下。
气氛很奇怪。
一圈人看着我，眼睛里放光。
像狼看见了肉。
爸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个本子，一支笔。
“人都齐了，我说个事。”
“小曦运气好，中了彩票。”
“八百万。”
他把“八百万”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哥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弟低头玩手机，手指却在发抖。
“这是天大的好事，是咱们家的福气。”
“钱怎么花，我跟**商量了一晚上，做了个规划。”
爸把本子推到桌子中央。
“第一，先给你哥买套房。他在城里谈了个对象，
没房不行。首付加装修，先拿三百万。”
哥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第二，你弟结婚的彩礼。女方要六十八万，
咱们凑个整，给八十万，风风光光。”
弟收起手机，重重点头。
“第三，**考上了研究生，学费生活费，一年也得几万。
读完三年，再支持她出国交流，给她留五十万。”
妹妹羞涩地笑了笑，对我说了声“谢谢姐”。
“剩下三百七十万。”
爸顿了顿，看向妈。
妈立刻接话：“我跟**辛苦一辈子，没攒下什么钱。
我们俩拿三百万，存起来养老，以后也不拖累你们。”
“剩下七十万，存着，当家里的活期备用金，谁有个急事就从里面拿。”
爸说完，拿起笔。
“规划就是这样。”
“很公平。”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
“小曦，你没意见吧？”
全家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桌上的红烧鱼，鱼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
他们已经分完了。
从头到尾，没人问我一句。
八百万，洋洋洒洒。
没有我一分钱。
我甚至，连这七十万备用金的使用权都没有。
我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中奖符号。
爸把本子和笔，推到我面前。
“没意见，就在这签个字。”
“算是家庭协议，以后谁也别有争议。”
他指着本子最后一页的空白处。
那里，需要我的签名。
确认我同意这份财产分割方案。
我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慢慢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
很香。
就是有点凉了。
在他们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我咽下鱼肉，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我拿起桌上的那支笔。
没有签字。
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开口。
“不好意思。”
“奖金，我前天就取走了。”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
“你们现在分的，是大风刮来的吗？”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满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02
寂静只持续了三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哥，陈伟。
他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叮当作响。
“陈曦，你什么意思？”
“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我**脸色也变了，脸上的笑僵住了。
“小曦，别闹了，快签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没开玩笑。”
“彩票是我买的，***是我的，领奖当然也是我。”
“钱，前天下午三点，就到我卡里了。”
我爸的脸沉了下来，眼神锐利。
“卡呢？”
“卡拿出来。”
“你哥说得对，别开这种玩笑。”
他伸出手，摊在我面前。
那是一只命令惯了的手。
从小到大，我的压岁钱，我的奖学金，
都是交到这只手上，然后被“统一保管”。
也就是，统一消失。
我看着那只手，没有动。
“卡不在身上。”
“钱也不在卡里。”
我弟陈阳急了，站了起来。
“姐，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