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被骗嫁给傻子三年,他竟是省里苦寻的天才  |  作者:温禾知年  |  更新:2026-05-25
活的时候都在观察赵大壮的规律。他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去后山的养殖场,雷打不动。办公室的门用一把老式挂锁锁着,锁芯松得很,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
**天下午,我动手了。
方小云在村口给我放风。她看见赵大壮往后山走了,朝我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我用裴朝阳家灶台底下找到的一根铁丝,三下两下就把锁捅开了。
赵大壮的办公桌有三个抽屉。上面两个放着工分本、会议记录、公社下发的文件,没什么特别的。第三个抽屉上了锁,锁比门上那把新。
我用铁丝又捅了两分钟,咔嗒一声,开了。
抽屉里有两样东西让我的手停住了。
第一样,是我的回城调令。
不,是半张。被人从中间撕开,只剩下左半边,上面有我的名字、籍贯、下乡时间、所在大队,但右半边连同公社的公章一起不见了。
第二样,是那封被抽走了内容的信。
信纸叠得整整齐齐,夹在一本旧笔记本里。我展开来看,信不长,是用钢笔写的,字体瘦长,笔锋很硬。
信上写的是,我爸的案子正在复查,****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可能很快会有结果。写信的人叫吕明远,是我爸以前在大学的同事。他说他辗转打听到我在向阳大队,特意写信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信的最后一行写着:禾禾,**的事***了。你在乡下好好的,一切会好起来的。
这封信的日期是上个月。一个月前就到了,我一个字都没看到过。赵大壮截走了它,拆开看了,又粘回去。
我把调令的半张和信都揣进了棉袄内衬的夹层里。然后我开始翻那本旧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的全是账。
一页一页翻过去,我越看越心凉。赵大壮这些年从大队的公粮里克扣了多少,卖了多少到黑市上,换了多少钱,每一笔都记着。有几页还记着社员们的工分,旁边用铅笔写了小字,某某扣了多少分,理由是"态度不端正"。那些被扣工分的人,全是跟赵大壮起过冲突的社员。
我正要把笔记本也带走,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不及了。我把笔记本塞回抽屉,拿铁丝把抽屉锁拨回去,转身就往后窗翻。
后窗太小,我的棉袄卡住了。我拽了一把,布料撕了一声,人摔在窗外的雪地里。
赵大壮的声音从前门传来:谁在里头?
我连滚带爬拐进了旁边的柴垛后面,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赵大壮推开门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站在门口前后左右看了一圈。
他看见了后窗底下的脚印。
当天晚上,大队部开了临时会。
赵大壮坐在最前面,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把挂锁往桌上一拍:今天下午有人撬了大队部的锁,翻了我的办公桌。偷公家东西,这是什么性质?
十几个人坐在下面,你看我我看你。
赵大壮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在我身上:楚禾,你今天下午在哪?
我说:在家里。
赵大壮说:有人看见你了吗?
我说:裴朝阳在家。
全场发出一阵低笑。赵大壮冷笑:傻子的话能算数?
柳旭坐在前排,没看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禾禾今天下午确实没来上工,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帮我说话,实际上把"楚禾下午不在"这件事钉死了。
赵大壮说:楚禾,你最近心思很多啊。调令的事你闹了一回了,现在又来撬锁。我劝你放老实点,别逼我上报公社。
我站起来,把那半张撕烂的调令从内衬里掏出来,举到所有人面前。
这是我的回城调令。被人撕了一半。我在大队部的抽屉里找到的。另一半在柳旭手上,连着公章。
全场安静了两秒。
柳旭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她站起来,声音平稳:禾禾,你这是在说什么?我的调令是公社批的,跟你没有关系。你手上那半张纸,谁知道是从哪来的?
赵大壮接过话头:就是。你说那是你的调令,上面又没有公章,怎么证明?搞不好是你自己伪造的。你进大队部偷东西,现在反过来污蔑别人,这个事我必须上报。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帮我说话。方小云不在,她被赵大壮安排去后山加班了,分明是故意支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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