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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瞳孔一震。

下意识往过走了两步，就听见姜禾不经意的提了一句：

“**妈啊，平时最爱干净了，衣服上溅了一个泥点子她都不高兴，怎么可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

爸爸的脚步瞬间停下，陷入过去的回忆。

“是啊，我也记得，阮棠最爱干净。”

“高中的时候，多少人喂完猪手都不洗，只有阮棠，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身上都是阳光的香气。”

他沉浸在过去，我也想起了曾经。

那时候爸爸还会拉着妈**手，把我扛在肩头。

一家三口一起去游乐园玩一整天，我们的影子在路灯下面，拉的很长很长。

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回过头去，才发现这样的幸福，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终不可得。

或许是想起来过去的幸福，爸爸的声音和缓了些许。

“萱萱啊，爸爸知道，这三年你们母女俩吃了不少苦，但既然已经学乖，我自然不会再为难。”

“告诉我，妈妈在哪，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回家。”

姜禾又要故技重施，来掐我。

这一次被我躲开。

我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圈泛红：

“妈**身体，就在那。”

看着那又脏又臭的**，爸爸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你说什么？”

回忆着妈妈为了我受到的**，还有她死前的惨状。

多年的恐惧，痛苦，悲伤一朝爆发，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妈妈死了！被这些人害死的！被你们害死的！”

爸爸的身体摇摇欲坠。

姜禾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年没见，阮棠说谎的功力见长啊，自己不出来，却教孩子哭丧，想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吗？”

她伸手拍拍爸爸的胳膊，一双戏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猜猜，你接下来要说什么?说阮棠其实早就死了，死在**里面?你以为你是在拍什么刑侦电视剧吗？”

我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爸爸眼中的犹豫褪去，眸光逐渐变冷。

“我以为，这三年的教育已经让你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没想到，竟然像以前那样，出口成谎。”

爸爸沉下来的脸，和那些面目狰狞的村民重合一瞬。

我瞬间有些恐慌。

可落到爸爸眼中，这就是我心虚的铁证。

他脸色阴沉，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萱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在哪，你就还是我乖巧的女儿，否则，我只好让你留下，让那些村民重新教教你规矩了。”

我登时慌了。

回头，对上那些村民淫邪的目光。

我几乎呼吸不上来。

“妈妈……真的已经死了……”

“你可以去找！那里必然还有她的DNA！”

看爸爸的表情，他明显把我的话当成了胡说八道。

胸口越来越憋闷。

“死**嘴硬，那你就待在这里吧！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也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么狠心，让女儿在这里吃苦，自己却躲得远远的享福！”

他转身要走，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口鲜血陡然喷出，我瞬间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