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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儿媳妇他们全都愣住了，嘴巴张着合不拢。

“九套房？你？”

儿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拔得老高：

“妈，你是不是疯了？”

“你一个普通老婆子，哪来的九套房？”

“你做梦呢吧？”

儿媳妇也跟着嚷嚷，双手叉腰，下巴一抬：

“就是！妈，你少在这儿唬人了。”

“就你？还九套大平层？”

“你拿什么买，你那点积蓄早就花光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亲家母也凑上来，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亲家，你要是真有钱，至于在我们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

“别是得病得了癔症了吧？”

儿子越说越来劲，指着我的鼻子：

“妈，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找个托来演演戏，我们就能被你骗了。”

“就你这副样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还九套房？”

“你配吗？”

儿媳妇也跟着帮腔：

“就是，你看看你那身衣服，地摊上买的吧？”

“你哪来的脸说九套房？”

我站在原地，听完他们这一通数落，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谁说我这辈子就是当牛做**命？”

“那是我亲爹留给我的，不是留给你们家的，九套大平层，每套一百四十平，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儿子愣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继续说：

“我这些年给你们当保姆、当提款机，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

“可你们呢？知道我得了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我赶走，让我回老家等死。”

“你们还有良心吗？”

儿子脸上挂不住了，但嘴上还是硬：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说拆迁就拆迁，你说九套就九套？”

“你把房产证拿出来我看看！”

我从包里掏出文件袋，抽出一沓红本本，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好了，九本，一本不少。”

儿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就要抢。

我把文件袋往后一收，他没抢到。

儿媳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妈，这真的是你的？”

我没理她，转头对物业经理说：

“带我去看看房子吧。”

经理连忙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夫人，您这边请。”

我刚迈出一步，儿子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妈，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