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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打电话说妈妈快死了。
我连忙订***,古风继妹却偏要拉我乘马车。
我心急如焚,打晕她拖上了飞机。
拉着继妹赶到医院,才发现濒死的原来是继母。
继妹哭着和**告了别。
可当晚守夜,她却给我灌下**,塞进了棺材里。
“你为何打晕我,伤我体肤,毁我清誉?”
“坐了洋人铁鸟,便没有好郎君要我了!”
我在棺材里活活憋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爸爸打来电话的那一天。
这一世,我就陪继妹玩。
反正错过时间,来不及和亲妈告别的人又不是我。
……
“**不行了,快回来。”
听见电话里传来爸爸的声音时,我才确信自己重生了。
拿稳手机,我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好,我马上订机票。”
挂掉电话,我颤抖着手打开订票软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
“姐姐,何事如此惊慌?”
我转过头。
继妹庞圆圆正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绣满劣质金线的艳粉汉服,领口的绣花已经开了线,露出里面打底的秋衣。
她二百斤的身子把那件加大码的汉服撑得像一面鼓。
“我有急事要赶回去,你快去收拾。”
“急事?”她蹙起眉头,作出忧虑状,“可是家中出了何事?”
“妈不行了。”我咬着牙,“我现在要赶回去,你跟我一起。”
前世我就是这样跟她说的。
我以为她会快一点,可她各种拖延时间。
这一世,庞圆圆依旧缓缓地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件不甚紧要的事,然后转身踩着0厘米的花盆底一步一摇晃房间。
我跟了过去。
三十分钟后,她还在翻箱倒柜。
“你还没收拾?”
“姐姐莫催。”她头也不回,“出门乃大事,衣裳须得备齐。”
我看见她打开衣柜,将99三件的劣质汉服叠了又展开,展了又叠,足足折腾了三十次。
然后她从柜底抽出一块灰扑扑的布。
是真的布。
一块大约两米见方的粗布,边角已经磨得起毛,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陈年污渍。
“你就用这个?”
“布囊,古之遗风。”庞圆圆一脸正经,“那些洋箱子,铁骨铮铮,毫无雅致,吾断不用。”
我靠在门上抽了抽嘴角。
她把那几件汉服小心翼翼地铺在布上,开始打结。
布包的打结方式,她说是“古籍所载”,可粗胖的手却怎么都系不好。
“出门了吗?”
手机叮咚一声,是爸爸的催促。
“在等庞圆圆。”
发完消息后,我出声:
“你能不能快一点?”
“姐姐,”她抬起头,一脸不悦,“催人如催命,你可知这布囊的结法,乃是——”
“我不想知道。”
我走出房间,看到爸爸发来的最新消息:
“**快不行了……快!”
我嘴角一扬,按灭手机。
庞圆圆终于提着她那个硕大的布包走了出来。
“走吧。”我转身。
“等等。”她忽然停下脚步。
“又怎么了?”
“姐姐还未**。”
“我更什么衣?”
“归家见亲,岂能衣着随意?”她上下打量我的牛仔裤和T恤,眼神里带着嫌弃,“你这般打扮,母亲见了,怕是要伤心。”
“妈都快死了,她没空看我穿什么!”
我心中浮起一丝烦躁。
“姐姐莫急。”她悠悠地说,指了指洗手间,“吾还未净手。”
“你上飞机可以洗!”
“出门之前不净手,是为不敬。”
她走进洗手间。
我站在门口,听着水流声哗哗地响了十分钟。
水流停了,里面又响起清脆的声音。
我忍不住推开门:“你在干什么?”
“修剪指甲。”她头也不抬,“手为第二张脸,岂可蓬头垢面地归家?”
“你可以在路上剪!”
“路上风尘仆仆,如何修剪?”
我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爸爸打来电话,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亲妈快凉了。
闺女还在剪指甲。
我深吸一口气。
“剪剪剪,**都要死了还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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