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萧承嗣的弟弟，从未有过别的心思。
但今夜，一切都不同了。
“萧景琰，”我放下茶杯，抬眼直视着他，“你还愿意娶我吗？”
他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无比清晰，“你，萧景琰，还愿不愿意，娶我秦昭雪为妻？”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我……我愿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好。”我点点头。
“但我有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他急切地说。
我看着他，缓缓说道：“我要你以正妃之位娶我，三日之内，八抬大轿，从将军府正门，将我迎进你的王府。”
“这是自然！”
“还有，”我顿了顿，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我的嫁妆，除了母亲为我准备的那些，我还要一样东西。”
“什么？”
“我父亲书房里，那枚可以调动二十万秦家军的虎符。”
03
萧景琰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
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调动二十万大军的虎符。
这已经不是嫁妆，这是足以撼动整个王朝的力量。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催促。
这是一个选择题。
选择我，就要承担这份力量背后所带来的风险与猜忌。
花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萧景琰深吸了一口气。
他眼中的震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
“你不怕吗？”我问，“有了它，你就不再是那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了。父皇会猜忌你，太子会视你为眼中钉。”
“我怕。”他看着我，眼神坦诚，“但我更怕失去你。”
“昭雪，我或许给不了你太子妃的荣耀，但我能给你我所有的尊重和信任。这虎符在你手中，便是这世上最安稳的保障。我信你，更信秦家军的忠诚。”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尊重，信任。
这是萧承嗣从未给过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
“殿下，夜深了，请回吧。三日后，我等你来娶我。”
萧景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走后，我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正坐在灯下，擦拭着他那把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剑，鬓边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都听到了？”我问。
“听到了。”父亲头也没抬，“你要把整个秦家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身上？”
“他不是不受宠，只是不争。”我说，“而且，我不是押在他身上，我是押在我们自己身上。”
我走到他面前。
“父亲，今日之辱，您咽得下这口气吗？”
父亲擦拭宝剑的手猛然一顿，剑刃上寒光一闪。
“咽不下。”
“太子已经摆明了要扶持庶支，打压嫡系。今日是我，明日便是哥哥。秦家军的兵权，他迟早要收回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嫁给二皇子，将兵权作为嫁妆，这是告诉所有人，秦家军，永远只听命于秦家的血脉。谁娶了我，谁才能得到秦家的支持。”
父亲终于抬起头，他苍老的眼中，闪烁着锐利如鹰隼的光芒。
“你想得很清楚？”
“从未如此清楚。”我答得斩钉截铁。
父亲沉默了许久，最终，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放在桌上。
“虎符可以给你。”
“但你要记住，秦家军是守卫家国的利刃，不是你争风吃醋的**。”
“女儿明白。”我郑重地接过锦盒，跪下，向他磕了一个头。
第二天，两道圣旨震惊了整个京城。
第一道，册封镇国将军府庶女秦若微为太子妃，三月后大婚。
第二道，赐婚二皇子萧景琰与镇国将军府嫡女秦昭雪，三日后完婚。嫁妆，由将军府自定。
整个朝堂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何吃了如此大亏的将军府，不仅没有蛰伏，反而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火速与二皇子完成了**。
消息传到东宫时，萧承嗣正在欣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