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什么呢？”林晚琳眼睛偷瞄，“还和老公打趣呢？”

“你看，你看，小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苏莹心跳加速，上下起伏的弧线，让路过的男人直直的望了过来。

“我想去趟卫生间，可以吗？”苏莹用手的扇了扇，“才四月，怎么热？”

“热吗？”林晚琳疑惑起来时，被苏莹往卫生间方向拽了过去。

隔间门锁上。

苏莹死死抓住手机，再次点开**与宋屿的聊天记录。

空着两个字，让苏莹彻底颤栗，哆嗦着给宋屿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手机像烫手一样被她塞进包里，不敢再看。

拉开直筒裙的拉链，缓缓褪去**……

隔壁。

林晚琳看着手机，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没有回复，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穿的内衣——黑色，刚好。

熄屏，把手机塞进包里。

两人同时打开隔间门。

“还真有点热。”林晚琳自顾自的朝着前面走，“莹莹，你快点。”

苏莹应了一声，站在洗手台前，不太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裙子还是那条裙子，就是里面不一样了。

三里屯太古里，人潮如织。

苏莹裙摆擦过大腿的频率，比平时更清晰。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并拢双腿，然后意识到——

空荡荡的……没什么可并拢的了。

“莹莹，你看！”林晚琳拽着她往一家店里钻。“好多好漂亮的睡裙。”

苏莹抬头，霓虹灯招牌闪着英文：LA PERLA。

高端内衣店。

她脚步顿了顿，却被林晚琳一把拉了进去。

林晚琳轻车熟路地走进去，手指滑过一排睡衣。

苏莹站在门口，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裙摆之下，空无一物——

而此刻站在内衣店里，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灯光昏黄，一排排**睡裙挂在两边。

“这件怎么样？”林晚琳拎起一条睡裙，转过身。“莹莹，超适合你。”

“快！快！”林晚琳不管不顾的推着苏莹朝着试衣间走去。“试试！”

苏莹抱着衣服进去，门帘拉上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来。

宋屿：“在试衣服？”

苏莹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环顾四周——他怎么知道？

苏莹：“嗯。”

宋屿：“试衣间里，拍镜子给我。裙子撩起来。”

苏莹的手抖了一下。

她咬着唇，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对镜子。

手机举起来，对准——

镜头里，她的脸通红，眼睛里蓄着一层水汽。

她往下移了移镜头。

又移了移。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闭上眼，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发过去。

一秒。

两秒。

宋屿：“好。”

苏莹腿一软，扶住墙才没有摔倒下去。

“好了吗？莹莹。”林晚琳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马……马上就好了。”苏莹快速的整理了一下睡裙。

一只手捂住胸口，却怎么也压不住雪白的弧线露出来。

另外一只手压住裙摆，总感觉有风带着点水在往里钻。

苏莹出来时一看，林晚琳也换了同款睡裙。

白色的。

大方的转了一圈。大腿根露出来的确是一根绳子，黑色的。

“莹莹，你穿这个，真的太美了。”林晚琳围着转了一圈，嘴角压着的。

苏莹愣了一下：“这……太透了。”

林晚琳笑了，又回到镜子旁比了比：“透才好看啊。”

她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锁骨一颗不太明显的痣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有些场合，穿的越少，赢的越多。”

“你……”苏莹迟疑了一下，“今晚有安排？”

林晚琳没回答，回到试衣间换好衣服。

把白色的睡裙叠好，拎在手里。

她偏过头看苏莹，眼神里带着点打量，又带着点笑意：

“你呢？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

苏莹别开眼：“没……没什么。”

“没什么？”林晚琳凑近她，压低声音，“莹莹，咱们认识三年了。你今天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脸红、走神、试个衣服试半天……”

她顿了顿，目光往下滑了滑，落在苏莹的裙摆上。

苏莹下意识并拢腿。

林晚琳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算了，不该问的不问。”

她转身走向收银台，把那条白色睡裙放在柜台上。

“就要这件。”

刷卡，包装，拎袋。

走出店门的时候，林晚琳把购物袋往胳膊上一挂，伸了个懒腰：

“逛累了，去喝杯东西？”

苏莹摇头：“我也有点累了。”

“行。”林晚琳看了看手机，“那……我先撤？有点事。”

苏莹轻轻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两人在路口分开。

林晚琳站在路边，看着苏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云熙酒店。”

苏莹回到家的时候，刚好十点。

老公陈立农还没回来，客厅里黑漆漆的。

她没开灯，直接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事。

他的消息。

她的服从。

那种隐秘的、让她战栗的……被掌控的感觉。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最后只发了一句话：

苏莹：“我到家了。”

云熙酒店，931房间。

林晚琳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黑暗中，她被抵在门上，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耳边：

“迟到了三分钟。”

林晚琳喘着粗气，一手勾着他的腰带，仰着头，红唇亲启：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等会看你的表现。”

男人的手落在她腰间，轻轻环绕，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跪下！先帮我吹吹风。”

同一时间。

中粮海景壹号，3301室。

宋屿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手机。

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江风吹进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手机震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苏莹：“我到家了。”

他没回。

手指上滑，翻出另一条**聊天记录。

备注名：林晚琳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照片——镜子里，她穿着黑色内衣，嘴角带着笑。

时间是今晚七点。

他当时只回了一个字：“乖。”

刚刚洗澡出来，客厅方向传来了有节奏的门铃声。

宋屿走近大门，通过视频一看，眼睛微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