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彦祖们，各位老爷。脑子寄存处！）

（系统不是一上来就无敌的，是慢慢变强的，后期无敌的那种，大家耐心看下去。）

（无绿帽，剧情全手搓，放心观看！记得加个书架！）

紫星。

天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

医生办公室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赵楚峰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都泛了白。

对面的周医生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又把那份CT报告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像是在找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可到头来，他也只能叹了口气，把报告推到赵楚峰面前。

“赵先生，情况不太乐观。”

周医生开口很轻，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再斟酌，“肝癌，中晚期。你本身就有乙肝病史，再加上长期过度劳累、作息全乱……病情发展得很快。”

赵楚峰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还有多长时间？”

“积极治疗的话……三年。但前提是，你不能再这么拼了。”

周医生顿了一下，看着赵楚峰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昨天你在走廊晕倒，就是身体彻底扛不住了的信号。”

“赵先生，我建议你马上住院。”

三年。

赵楚峰低下头，盯着报告单上那些冷冰冰的医学术语，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女儿暖暖的脸。

那个躺在血液科病房里、被白血病折磨得瘦成皮包骨的小姑娘。

她才四岁。

“医生，我现在还不能住院。”

赵楚峰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女儿还在你们医院治着，我得先把她的事安顿好。”

周医生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只是沉沉地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护士小刘气喘吁吁冲进来，脸都急白了：“赵先生！你快去看看！你丈母娘在血液科那边闹起来了！”

“她指着主治医生的鼻子骂，说医院骗钱，还说……”

“还说要拔了你女儿的氧气管！”

赵楚峰猛地站起来，身后的铁椅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顾不上扶，拔腿就往外冲。

血液科病房外的走廊上，已经围了一圈人。

赵楚峰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丈母娘王秀芬那刻薄难听的咒骂。

“你们这帮医生就是吸血鬼！一天好几千块，治了几个月屁用没有！我告诉你们，甭想再从我家骗走一分钱！”

赵楚峰挤开人群，就看见王秀芬正指着主治医生的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家脸上去了。

主治医生脸黑得像锅底，旁边的护士们敢怒不敢言。

“妈！”

赵楚峰冲上去，一把挡在医生面前，“这是医院，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别闹！”

王秀芬一瞅见赵楚峰，眼睛立刻瞪得跟铜铃似的，火力瞬间转移到他身上来。

“你还有脸来？！”

丈母娘指着赵楚峰鼻子破口大骂。

“都赖你！非要在那个破医院治，花了几十万了，越治病越重！”

“我当初就说不该让暖暖跟你姓，一家子穷酸命，克我外孙女！”

赵楚峰深吸一口气，把满腔的怒意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妈，市一院是全省最好的血液病中心，暖暖的病情已经在好转了，您别听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

“好转？”王秀芬冷笑一声。

“好转怎么还躺在医院里？好转怎么还天天烧钱？一天五六千，你当家里是开**厂的吗？！”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赵楚峰胸口。

“签了！”

赵楚峰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离婚协议。

他飞快扫过上面的条款。

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女方所有，女儿暖暖的抚养权归男方，治疗女儿期间产生的所有债务由男方承担。

女方一分抚养费不出。

这是让他净身出户。

连暖暖的债，都算在他一个人头上。

“妈，这是谁的意思？”赵楚峰嗓子发哑。

“当然是婉清的意思！”王秀芬理直气壮。

“今天这个婚必须离！我家婉清长那么好看，那是要嫁给豪门总裁的命！”

赵楚峰没理她，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林婉清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那头，林婉清的声音透着疲惫：“楚峰……”

“婉清，离婚协议是你让妈送来的？”赵楚峰的声音压得很平，但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抖得厉害。

沉默了几秒。

“是。”

赵楚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暖暖还在治疗，你这时候要离婚，还让我净身出户，你觉得这合适吗？”

“楚峰，你听我说。”

林婉清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暖暖的病，我们已经砸进去四十多万了，公司这边资金链也绷得很紧……”

“我问过医生了，这种病就是个无底洞，花了钱也不一定治得好。与其最后人财两空，不如——”

“不如什么？”赵楚峰的声音冷了下来。

“****吧。”

“我们已经没多少钱可以往里填了，我不会同意卖公司股份的！”

林婉清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这家公司是他们夫妻俩一步步拼出来的，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她不想最后落得一场空。

“老公，咱们放弃吧，把暖暖接回家，好好陪她最后一段时光。”

“咱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一个。”

赵楚峰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林婉清那句“还可以再生一个”，在耳边一遍遍地回响。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话能从暖暖亲妈嘴里说出来。

暖暖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怎么忍心？

更何况，暖暖得这个病，跟她家族遗传的易感基因脱不了干系。

“林婉清。”

赵楚峰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冰冷：“暖暖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可是——”

“她是你的女儿。”赵楚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开始发抖，“你怀了她十个月，她喊**妈。现在你告诉我，因为花钱太多，所以要放弃她？”

“楚峰，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赵楚峰眼眶通红，“暖暖现在就躺在病床上，她每天看见你都会笑，她那么信你。”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的哭声，却始终没有一句辩解。

赵楚峰等了十秒。

没等到他想听的那句话。

他挂断了电话。

王秀芬还在旁边喋喋不休：“看见了吧？婉清都点头了！你赶紧签了，别耽误我闺女！”

赵楚峰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想起昨天晕倒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我倒了，暖暖怎么办。

现在好了。

连暖暖的亲妈都不要她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刻在心脏上。

生疼。

王秀芬一把抢过协议，眉开眼笑。

赵楚峰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朝暖暖的病房走去。

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炸开一道机械声。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情绪波动状态……

条件满足，“功德系统”正式激活。

赵楚峰脚步一顿，瞳孔猛地收缩。

那道机械声还在继续。

当前系统等级：低级

系统规则：宿主可通过行善积德，快速获取功德点与寿命。功德点可用于抽奖获取各类物品。

当功德点累计达到升级条件，系统将自动升级，解锁更多功能与奖励。

首次激活奖励：新手礼包一份，是否领取？

赵楚峰站在走廊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太真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签下离婚协议的那只手，又抬头望向走廊尽头暖暖的病房。

良久。

赵楚峰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

“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