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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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发我。”
二十分钟后，我在路边看见她。
左艳娜蹲在便利店门口，抱着胳膊，头发都湿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针织衫，被雨淋透后，贴在身上，曲线特别明显。
旁边几个男人不停往她身上瞄。
她一看见我，眼睛立刻亮了。
“家健哥！”
她快步跑过来，高跟鞋踩进水坑里，差点崴脚。
我伸手扶了一把。
她顺势抓住我手臂，身体贴得很近。
“冷死我了。”
我把伞往旁边偏了偏，没接话。
她的车停在不远处，发动不了。
我打电话叫了拖车。
左艳娜站在旁边，一直偷偷看我。
“其实你不用专门来接我的。”
“嗯。”
“但你还是来了。”
我低头点烟。
“总不能看你蹲马路边哭。”
她抿嘴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得意。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
左艳娜一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她抱着肩膀，故意缩成一团。
“我衣服全湿了。”
我把毛巾扔给她。
“擦擦。”
她接过去，却没动。
“有没有能换的衣服？”
我皱了下眉。
“没有女人衣服。”
她眨眨眼。
“玉红以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