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锐哥牛！"
陈锐端起酒杯，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对了林深，你现在干嘛呢？"
包厢安静了一秒。
"做点小买卖。"我说。
"什么小买卖？"
"投资方面的。"
陈锐笑出了声："投资？什么投资？炒股还是买基金？"
马飞配合地笑了起来："别是买彩票吧哈哈哈。"
"差不多。"我点头。
陈锐笑得更大声了，然后他转向沈瑶，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三个度："嫂子，你呢？做什么工作？"
沈瑶放下筷子，轻描淡写："也是做点小买卖。"
"嗯，"陈锐点头，"做生意好，做生意自由。现在这个经济环境……"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小买卖也不容易啊。"
赵磊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让我别忍。
但我真没在忍。
因为沈瑶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我的手，指尖微凉，带着点笑意。
那是她看好戏时的习惯动作。
"来来来，十年没见了，咱不聊工作！"赵磊打圆场，"喝酒喝酒！"
"别光喝酒啊，没意思。"陈锐摆手，眼珠转了转，"十年同学会，得玩点有意思的。"
他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什么游戏界面。
"现在年轻人不都流行玩这个吗——暧昧挑战。"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几个人开始起哄。
"就是那种……两人一组，完成一些暧昧的小任务，"陈锐解释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沈瑶那边飘，"纯玩，活跃气氛。"
白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她什么也没说。
"男女搭配，抽签分组。"陈锐站起来，"来不来？"
几个男同学起哄："来来来！"
"那嫂子也来吧？"陈锐直接看向沈瑶，笑得很"无害"，"人多才好玩。"
沈瑶看了我一眼。
我喝了口茶。
"行，玩吧。"我说。
陈锐的眼睛亮了。
赵磊在旁边急得嘴都歪了，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
我没理他。
抽签环节。
按理说是随机分组，但我注意到陈锐在写签子的时候，手背刻意遮了一下。
果不其然——
"哟，巧了啊！"陈锐展开签子，举给所有人看，"我和嫂子一组！"
他脸上写着"纯属巧合"四个大字，但那演技，连马飞都看出来了。
"缘分缘分！"马飞赶紧配合。
沈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但我听出来了——她在憋。
憋笑。
"林深，你不介意吧？"陈锐特意问我，语气里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期待。
他等着我发火。或者等着我怂。
无论哪种，都是他要的。
"不介意。"我往椅背上一靠，"玩吧。"
陈锐的笑容僵了零点五秒。
他以为我会炸。
或者至少脸色难看。
但我什么反应都没给他。
这让他有点不爽。
不爽就对了。
3
第一轮挑战：对视十秒。
规则很简单——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十秒不许眨眼，不许笑。
陈锐搬了把椅子，坐到沈瑶对面。
他特意把椅子往前拖了拖，两个人的膝盖几乎挨上。
"嫂子，得罪了啊。"他笑着说，表情像在拍偶像剧。
沈瑶坐得笔直，下巴微抬。
"开始。"赵磊举着手机计时。
陈锐凑近了些，盯着沈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弧度。
一秒。
两秒。
三秒。
沈瑶一动不动，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份季度报表。
四秒。
五秒。
陈锐开始觉得不对了。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微微歪头、眨动睫毛、甚至试图用眼神传递某种"电流"。
沈瑶眼皮都没抖一下。
六秒。
七秒。
陈锐的嘴角开始不自然地**。
他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不是来自规则，而是来自沈瑶那双眼睛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注视。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他的老板周国栋在审核方案时，就是这个眼神。
八秒。
九秒。
陈锐先眨了。
"呼——"他往后一仰，夸张地拍胸口，"嫂子这眼神杀伤力太大了，我顶不住。"
他在给自己找台阶。
几个男同学配合着笑。
"嫂子赢了！"赵磊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快乐。
沈瑶微微一笑："承让。"
就两个字。
但那种不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