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呼——!”
一阵沉重到能撕裂空气的风声猛地刮起!
那把足足有五十斤重、平时连两个壮汉抬着都费劲的生锈大铁锤,竟然被沈宁单手轻松地拎了起来!
她瘦弱的胳膊和那巨大的铁锤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反差。
“打死不论是吧?好!今天老娘就给你们这群***来个一键清零!”
沈宁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眼神疯狂,宛如一尊杀神降世。她双手握住锤柄,腰部猛地发力,抡圆了铁锤,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就像打高尔夫球一样,狠狠地抡了过去!
“砰——咔嚓!!!”
一声巨响!木屑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爆开!
那几个家丁手里的手腕粗的木棍,在接触到大铁锤的瞬间,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直接被砸了个粉碎!巨大的惯性带着铁锤死死砸在他们的胸口上。
“啊啊啊啊——”
三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就像是被打飞的保龄球,“嗖”的一下全部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狂喷鲜血,最后“轰隆”几声,横七竖八地砸碎了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躺在地上疯狂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想冲上来的剩下的家丁,就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他们看了看躺在地上**沫子的同伴,又看了看沈宁手里那把还在往下滴着铁锈渣子的大锤,瞬间双腿一软,“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这哪是相府的娇弱大小姐?这**是刚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活**啊!
“沈宁!你……你反了天了!你竟然敢在家里行凶?!”沈长林吓得倒退了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脸上的威严早就碎成了一地**,指着沈宁的手指头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在家里行凶?**登,你眼睛要是瞎了我就免费帮你抠出来当炮踩!”沈宁扛着大铁锤,一步一步逼近沈长林,“刚才可是你下令要打死我的!怎么,只准你们这群**职场霸凌,不准老娘正当防卫啊?!”
“放肆!我是你爹!我生你养你,就算要你的命,那也是天经地义!”沈长林气急败坏,拿出了封建社会最常用的一套“孝道”来施压。
“去***的天经地义!”
沈宁猛地一啐,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沈长林那价值千金的紫色官服上。
“生我养我?你也就是当年贡献了一颗蝌蚪!我娘十月怀胎生下我,还带着十里红妆嫁进你们这个破落户沈家!你当年也就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书生,全靠我**嫁妆给你上下打点,你才能爬到今天丞相的位置!”
沈宁每往前走一步,沈长林就惊恐地往后退一步。
“你就是个吃软饭硬吃的顶级渣男!我娘****,你就把这个**生的***接进门,还把她扶正!你们一家子吸血鬼,踩着我**骨血享受荣华富贵,现在还敢跟我提父慈子孝?你的脸皮厚得连大炮都轰**了吧!”
沈宁的话句句都是大白话,却像一把把尖刀,把沈长林最见不得人的那层遮羞布撕得粉碎!
“你……你一派胡言!”沈长林被戳中痛处,气得老脸涨紫,捂着胸口大喘气。
“胡不胡言,咱们拿证据说话!”
沈宁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拎着大铁锤,大步流星地越过沈长林,直奔相府最气派的、用来待客的正堂!
“你要干什么?!那是相府的正堂!快拦住她!”沈长林惊恐地大吼。
但此时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沈宁就像一辆失控的古代泥头车,一路狂飙进了正堂。
正堂中央,摆着一张极其奢华的金丝楠木太师椅,旁边还放着一个半人高、沈长林最喜欢的御赐青花瓷花瓶。
“给我砸!”
沈宁双手抡起大铁锤,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暴的半月形弧线,对着那张金丝楠木太师椅和青花瓷花瓶,就是一记毁**地的“雷霆重击”!
“轰隆——!!!!”
“稀里哗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正堂里炸开!
那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椅子,瞬间被砸成了几截破木头!那个据说值一万两白银的御赐青花瓷,更是直接爆碎成了成千上万块瓷片,像天女散花一样飞溅得满屋子都是!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御赐花瓶啊!”沈长林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嘎”的一声就翻了白眼,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这就心疼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沈宁一脚踩在一块太师椅的残骸上,豪气干云地把大铁锤“咚”的一声顿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大坑。紧接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再次掏出了那把金算盘。
“啪!啪!啪!”
沈宁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起,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简直快要拨出火星子来了!
“沈长林,现在,立刻,马上!把账给我结清!”
沈宁一边拨算盘,一边像个无情的讨债机器一样疯狂输出:
“第一笔!城东三间丝绸铺子,这十年来每年的净利润少说两万两!十年就是二十万两!”
“第二笔!城南五百亩良田,一年的租子是五千石粮食,折算成银子就是一万两!十年就是十万两!”
“第三笔!我娘当年留在库房里压箱底的两大箱金条、一百零八抬极品头面首饰!折算市价,最少三十万两白银!”
沈宁每算一笔,就算盘子猛地一敲,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砸在沈长林的心口上。
“本金一共六十万两白银!算上这十年的通货膨胀,还有你们强行占用我私人财产的违约金,我也不要你们多,凑个整!给我拿一百万两白银出来!现银和银票我都要,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欠条!”
“一百万两?!你疯了吗!你怎么不去抢?!”沈长林听完这个数字,两眼一黑,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把整个相府卖了,也凑不出一百万两现金啊!这些年,相府的花销全靠沈宁母亲的嫁妆撑着,早就被他们挥霍得七七八八了!
“嫌多?不想给?”
沈宁冷笑一声,收起算盘,再次握住了大铁锤的锤柄。
“没钱是吧?没关系!老娘不嫌累!”
沈宁突然拔高了音量,那气沉丹田的怒吼声,连相府外面过路的狗都能听见:
“既然丞相大人想当老赖,那老娘现在就扛着这把大铁锤,直接去皇宫门口!我要去敲登闻鼓!”
“登闻鼓”三个字一出,沈长林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面如死灰!
大周朝律法,凡有天大冤情,百姓皆可敲击皇宫门前的登闻鼓。一旦鼓声响,皇帝必须亲自过问!
“我要让全京城、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来看看!当朝丞相沈长林,是如何**亡妻巨额嫁妆、停妻再娶、宠妾灭女、把嫡女逼上绝路的!”
沈宁一边说,一边扛着铁锤就往外走,气势汹汹。
“**登,你猜猜看!如果这事儿闹到皇帝那个老头子耳朵里,你这顶丞相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你猜他会不会直接下令抄了你的家,把你这满门抄斩,让你去**爷那里继续当你的穷酸鬼?!”
**!毫无保留的降维打击!
沈宁这句话,死死地捏住了沈长林的七寸!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官位和面子,要是真让沈宁去敲了登闻鼓,他这相爷也就干到头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
沈长林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顾不上什么丞相的体面,一把抱住了沈宁扛着锤子的大腿。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库房钥匙……库房钥匙就在管家那里,相府现在所有的现银、地契,你全拿走!全拿走!”沈长林老泪纵横,心头在滴血。那可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啊!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嘛,非得逼我动粗。真是贱骨头。”
沈宁满意地吹了个口哨,一脚踢开沈长林,伸出手就要去拿管家颤颤巍巍递过来的库房钥匙。
一百万两啊!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她分分钟就能在这古代包养十个八个小鲜肉,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
就在沈宁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库房钥匙的那个瞬间!
相府残破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尖锐、透着皇家威严的高呼声!
“圣旨到——!!!丞相沈长林,携全家老小,速速出来接旨——!!!”
伴随着这声刺耳的尖叫,一队穿着飞鱼服、佩戴绣春刀的皇家禁卫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凶神恶煞地涌进了相府的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手里捧着明**圣旨的太监大总管!
沈长林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太子萧宇辰,一听到“圣旨到”,吓得赶紧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碎瓷片上。
大太监冷冷地扫了一眼如同废墟般的相府正堂,虽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大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有女,淑慎性成,温良敦厚……”
听到这堆冠冕堂皇的废话,跪在地上的沈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太监那要命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炸响:
“……特赐婚于镇北王萧乾霆为正妃!择日不如撞日,命其明日一早,即刻过门!钦此——!!!”
轰!!!
“镇北王”三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颗***在相府里引爆!
残废**!**不眨眼的活**!传说中每个月都要生吃一个新娘子的恐怖存在!镇北王,萧乾霆!!!
沈婉瞬间吓得尿了裙子,“嗷”的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而沈宁,却在众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一把抢过管家手里的库房钥匙,猛地转过头,双眼亮得如同五百瓦的大灯泡!
包吃包住还有巨额安家费?而且不用伺候渣男?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老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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