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讯录为什么被清空了？医院的电话、产检记录，全没了。是谁动的？"
又是沉默。
然后周砚说："你手机上次摔了一下，可能数据丢了。我帮你恢复？你先开门。"
"上次摔的时候你在旁边。是你摔的。"
他没接话。
门外传来另一个女声。
"苏月？我是刘医生，你还记得我吗？"
我的产科主治。
"宝宝需要按时喂奶的，你在里面方便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看看？"
我差点信了。
但我记得。
前世，就是刘医生在我的病历上写了"产后精神障碍，否认现实，坚称自己有一个不存在的孩子"。
"刘医生，您能告诉在场所有人，我一个月前在您那里生了一个男婴，对吗？"
外面安静了。
"说啊。您给我接的生。剖宫产。早上九点十三分。男婴，六斤四两。"
刘医生轻轻咳了一声。
"苏月……我们见面谈好不好？"
她没有确认。
她也是他们的人。
团团哭得更厉害了。
我解开衣服喂奶，手在发抖。
前世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他们把所有出生记录都销毁了。
连给我接生的医生都说"没有苏月的分娩记录"。
我要保住的不只是一个孩子。
我要对抗的是一整个被买通的系统。
门外，我妈又哭了。
"月月你到底要怎样？妈求你了，你出来，啊？大家都是为你好……"
我深吸一口气。
"妈，周家给了你多少钱？"
哭声停了。
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停了。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尖锐，慌张。
"你、你说什么？你脑子到底怎么了！"
"上个月，周砚给你转了一笔钱。我知道。多少？"
门外起了骚动。
婆婆在骂我妈："怎么不看好她？"
周砚在打电话，我听到他说："快点过来。"
时间不多了。
我看手机。
曹姨回了消息："报了。但周末出警慢，可能要30分钟。"
三十分钟。
太久了。
门外电子锁响了。
他们拿到了备用房卡。
门被推开。
周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