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护工。第三条决定了她甩锅的对象只能是我，不能是外人。"
方婕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你提前三个月报了培训班……就等着这一天？"
"也不全是等。"我说，"这个培训班确实对晋升有用。一举两得。"
方婕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缓缓竖起了大拇指。
"林晚棠。"
"嗯？"
"你不应该来学管理。"
"那我学什么？"
"你应该去学兵法。"
我被辣条呛了一下。
当天晚上，我躺在培训中心的床上。
窗外是省城郊区的虫鸣和星光。
没有婆婆在隔壁房间按呼叫铃。
没有贺志远在耳边叹气。
没有贺敏在家庭群里发"弟妹辛苦了"的虚伪表情包。
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贺志远站在小区门口的样子。
披着睡衣，趿着拖鞋，头发像鸡窝。
一脸茫然。
我翻了个身，嘴角弯了一下。
贺志远。
接下来的六个月。
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百善孝为先"。
我先睡了。
**章
培训第一周，风平浪静。
每天上课、讨论、写案例分析，充实得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食堂的***做得比我好，这让我有点不服气，但也只是一点点。
方婕跟我越来越熟，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
她跟我说了她家的情况——
她婆婆身体倒是硬朗，就是嘴碎。
每天从早到晚点评她的穿着、厨艺、生育计划、甚至洗碗的姿势。
"她说我洗碗的时候水开太大，浪费。"方婕翻了个白眼，"她自己洗澡一洗一个小时，浴霸开三个。"
我点头表示理解。
天下婆婆，各有各的离谱，但离谱的本质是相通的。
第二周的周三，班主任通知我——
"林晚棠，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紧急事务。"
培训中心有一部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