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章 混沌------------------------------------------“砰”的一声关上，然后落了锁。，陆野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许禾，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后背紧贴着门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许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色厉内荏地质问。，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盯着他，一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把那张写着“很糟糕”的字条，慢悠悠地重新折好，收回口袋。，他的视线都未曾离开许禾的脸。，精准地剖开许禾所有的伪装，让他无所遁形。“我问你话呢，”陆野终于开了口，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许禾的鼻尖，“哪里糟糕了？嗯？嗯”字，尾音上挑，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是我技术不好，”陆野步步紧逼，声音里染上了一抹嘲弄，“还是你爽完了翻脸不认人？你胡说！”许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明明是你……是我什么？”陆野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小同学，你可别倒打一耙。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是谁主动凑过来，又是谁缠着我不放的？”、破碎的画面闪电般划过许禾的脑海。
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酒精上头后的眩晕和胆大包天。
他好像确实是……主动凑到陆野身边的那个。
许禾的气焰瞬间被掐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理亏心虚的模样，陆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说，”他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双臂环胸，懒洋洋地靠在对面的墙上，“我要是现在去校领导那儿，或者干脆报警，说你一个大男人，把我给……**了。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你？”
“你无耻！”许禾的眼睛都红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暗恋了三年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颠倒黑白的**！明明被草的是自己！他还没告他把自己的剧花翻修了，痛的要死！还想让他负责！
“我无耻？”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比起睡了就跑，还留纸条骂人的，我这算什么？”
许禾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理亏。
无论如何，主动的是他，跑了的也是他。
“不过呢，”陆野话锋一转，重新逼近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许禾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薄茧，触感粗糙，却烫得许禾心尖一颤。
“我给你个机会。”陆野的拇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晦暗不明，“给我当一个学期的贴身保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什么？”许禾怀疑自己听错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陆野言简意赅地列出条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随叫随到，不能有任何怨言。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用一个学期的劳动，换你的名声和前途。”
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许禾气得浑身发抖。他高中时眼里的陆野，是光，是风，是遥不可及的梦。现在梦碎了，只剩下一个趁人之危、卑鄙无耻的**！
可他有的选吗？
他没有
陆野捏住了他的七寸，A大是他拼了命才考上的，他不能因为一件荒唐的丑闻，毁了自己的大学生涯。
许禾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答应。”
“聪明。”陆野满意地笑了，松开了他的下巴，那笑容在许禾看来刺眼无比。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伴随着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
“有人吗？我是4-0-4的赵林！新室友们好啊！”
卫生间里的两人皆是一顿。
陆野最先反应过来，他瞥了许禾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敢乱说话就死定了”，然后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他们。
“哟，都在啊！你们好，我叫赵林。”赵林打着招呼，目光在陆野和脸色惨白的许禾之间来回扫了扫，“这位是？”
“陆野。”陆野懒洋洋地报上名字，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过许禾的肩膀，将他带到自己身边。
许禾的身体瞬间僵硬。
陆野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再次将许禾笼罩。
“他叫许禾，”陆野对着赵林，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看得许禾脊背发凉，“我刚认识的小学弟，人有点内向，以后你多关照啊。”
赵林看着他们之间“亲密”的姿态，又看了看许禾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究。
“哦……哦！好说好说！都是室友嘛！”赵林挠了挠头，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行了，你收拾东西吧。”陆野拍了拍许禾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然后自顾自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机，打开了电脑。
一场无形的风暴，暂时平息。
许禾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到空着的床位下，开始默默地整理东西。
赵林是个自来熟，一边铺床一边试图和许禾搭话。
“哎，许禾，你是哪个系的啊？”
“……软件工程。”
“哇，学霸啊！我是体育系的，以后体测你可得罩着我！”
“……”许禾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感知身后那个人的动静。陆野虽然戴着耳机，但许禾总觉得有一道无形的视线粘在自己背上，让他如芒在背。
一整个下午，许禾都活在煎熬之中。
直到傍晚，宿舍里另外一个室友也到了，气氛才稍微正常了些。
晚饭时间，赵林和新来的室友约着一起去食堂，问他们俩去不去。
陆野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说：“我不去了，有人给我带。”
许禾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陆野的目光随即就飘了过来，落在他身上。
等另外两个室友勾肩搭背地离开宿舍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野靠在电竞椅上，慢悠悠地转了半圈，面向他。
“我饿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
许禾站在原地，没动。
陆野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审视。
几秒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条斯理地开口：“合同第一条，随叫随到，忘了？”
许禾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
“去南门，”陆野发出指令，语气理所当然，“买一份小馄饨，多加醋，不放辣。”
他顿了顿，看着许禾屈辱的表情，忽然恶劣地笑了起来。
“哦，对了，钱呢？”
陆野好整以暇地摊了摊手，桃花眼里闪着坏得明目张胆的光。
“当然是你自己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