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结婚两年,他仍叫错我名。
反倒是身边一米八拥有六块腹肌的瘸腿工友对我记忆深刻。
我帮丈夫洗衣做饭,料理家务,
他却对着工友表示和我是搭伙过日子。
于是我倒掉饭盒,踹开门,
既然是搭伙过日子,
那就结清一下这几年的饭钱。
拎包离开的深夜,
却发现,
那个瘸腿工友跟了上来。
··········
结婚两年,他仍叫错我名。
铁皮工棚里,陈衍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她就是个搭伙的,我心里想娶的人一直是知意。”
我端着铝制饭盒,站在门外。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陆铮坐在陈衍年对面。
他那双眼睛透过门缝,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看到我了。
他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嘴唇刚张开
“砰!”
我已经一脚踹开了门。
陈衍年吓了一跳,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你发什么疯?”
我走过去,把饭盒重重砸在桌上,排骨汤溅出来洒了他的图纸。
“既然是搭伙的,亲兄弟明算账。一天两顿饭,一顿算你两块钱。洗衣服一天一块。这两年的劳务费,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清?”
陈衍年面色通红:“方锦岁,你掉钱眼里了?我是你男人!”
“你刚才不是说,我只是个搭伙的吗?”
“你……”他指着我,半天才开口,“你连知意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冷笑:“是啊,林知意多好啊。她拿你当免费的搬运工,拿你当不要钱的提款机,她连手都不让你牵一下,你还在这自我感动。陈衍年,你真可怜。”
他扬起手就要打我。
陆铮站了起来。他一米八的个头挡在我面前,一把抓住陈衍年的手腕:“陈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陈衍年挣脱不开,只能瞪着我:“行,方锦岁,你长本事了。你给我滚出去!”
我转身就走。
身后,陆铮松开手,目光追着我的背影,
直到那扇破铁门晃悠悠地合上。
那天晚上,我翻出枕头底下那个铁皮盒子。
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毛票,
两年来,我从菜钱里一分一分抠出来的,一共四十七块三毛。
我数了三遍。
还不够一张去省城的火车票。
我把盒子塞回原处,躺下。
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法忍了。
为了能够顺利离开,我必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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