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随便通个下水道,却成了唯一真神  |  作者:我想肥家  |  更新:2026-05-25
办公室奇迹------------------------------------------,冷气从头顶往下灌,吹得人后脖颈发凉。,眼神发直。他已经这样发了二十分钟的呆,脑子里空空荡荡,像一台被拔了网线的服务器,里面什么数据都没有。"江屿!"。,正对上路有德那张油光的脸。路总监今年四十五,地中海,肚子把阿玛尼西装撑得圆滚滚,此刻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正死死瞪着他。"我在问你话呢!发什么愣?",会议室里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扎在他脸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几个实习生努力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路总,您刚才……说什么?"江屿嗓子有点干。。,啪的一声脆响。"我说什么?我说你这个月的进度又延期了!我说你提交的代码是什么**!我说你这种工作态度,对得起公司发你的工资吗?",唾沫星子喷在半空中,被投影仪的白光一照,像下场微型雾霾。"上周五我让你改的那个支付模块,你改了吗?啊?我周末加班,特意抽时间看了你的代码,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裤缝。"我……周末改了……"
"你改了?你改了什么?"
路有德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抖得哗哗响。
"整整三百行代码,注释为零,变量名全是a1、a2、a3,逻辑嵌套七层,我找个*ug跟盗墓似的,得打盗洞进去!你这代码,狗看了都摇头!"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轻笑。
江屿的脸烧了起来。这模块是路有德临时塞的,需求一天三变,他周末熬了两个通宵。
"路总,那个需求后来变了三次……"
"变了吗?"
路有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需求变了,是你的代码质量烂的理由吗?好的程序员,写代码要像写诗,要优雅,要简洁,要有艺术感!你写的这是什么?这是诗吗?这是**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江屿不说话了。
他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不是那种尖锐的痛,是一种沉闷的、往下坠的胀感,像有人在他肠子末端塞了气球。他已经便秘四天了,从上周五被路有德骂完开始,到现在,整整九十六个小时,他的肠道像一条彻底**的传送带,什么都不肯往外运。
这感觉越来越强烈。
江屿夹紧了腿,额头开始冒汗。
"路总,"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我想去趟洗手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路有德也笑了,是那种气极反笑的笑。他指着江屿,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
"你听听,你们听听!我说他两句,他就要去洗手间!江屿啊江屿,你今年二十九了吧?不是九岁!怎么,尿遁啊?项目延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跑这么快?代码写得像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躲起来?现在我要跟你谈工作,你要去洗手间?"
江屿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确实快憋不住了。不是尿,是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混杂着愤怒和生理痛苦的冲动。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不断加压的锅炉,安全阀被人焊死了,再不放气就要炸。
"路总,我真的……很急。"
他的声音在发抖。
路有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挥了挥手,像赶一只**。
"去去去!赶紧去!别拉在会议室里,脏了地毯你赔不起!"
又是一阵笑声。
江屿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弓着腰,快步走出会议室,身后还传来路有德故意拔高的声音。
"你们看看,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压力都扛不住。我当年写代码的时候,连续三天不睡觉,照样精神饱满!现在的程序员,说两句就要上厕所,我看不是身体有问题,是态度有问题!"
江屿没回头。
他冲进走廊尽头的男厕所,反手锁上隔间的门,一**坐在马桶上。
然后他开始用力。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什么都没有。
肠道像一潭死水,无论他怎么使劲,那坨东西就是卡在半途,不上不下,像跟他赌气。
江屿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眉毛滴下来。他盯着对面墙上那张"请勿乱扔纸巾"的告示,盯着那个**的**小人,盯着小人手里那根指向垃圾桶的手指。
他忽然觉得很委屈。
二十九岁,985计算机系毕业,当年也是全省前五百名的成绩。毕业五年,换了三家公司,每一家都赶上裁员或者业务收缩。最后进了这家做"智慧厕所物联网"的奇葩公司,名义上是程序员,实际上每天给各种马桶传感器写固件。
工资十八K,在这座城市刚好够还房贷和活着。
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没有前途。
连**都不顺畅。
"草。"
江屿低声骂了一句。
他盯着马桶里那一点点水渍,眼神发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墙上的瓷砖纹路在视野边缘扭曲,像信号不良的屏幕。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是从脑子里,从骨髓深处,从每一个细胞核里直接响起来的。
"检测到宿主对**物产生长达二十九年的深度观察经验,符合秽物亲和条件。"
"物质解构系统,初始化中。"
"唯一性确认……本宇宙无其他宿主……同步率0.003%……"
江屿猛地抬起头。
隔间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电子合成般的质感,却又莫名地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调侃。
"宿主当前状态:极度悲愤、肠道阻塞、精神濒临崩溃。完美契合从绝望中觉醒的剧本要求。"
"系统绑定完成。"
"欢迎宿主江屿,您已成为本宇宙唯一的物质操控者。请记住我们的核心法则:万物同源,屎亦为道。"
江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当他下意识地把注意力投向马桶里那一点点残留的水渍时,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看"到了水渍里漂浮的微小颗粒,看到了它们的分子结构,看到了碳链和氮氢键在虚空中缓慢旋转。
他甚至感觉到了它们。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那些颗粒向左移动一厘米,或者向右。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试着"想"了一下。
马桶里的水渍微微颤动,里面一个细小的黑点真的向左滑动了半寸。
"我靠……"
江屿的声音在颤抖。
他猛地站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在隔间里来回踱步。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又像个刚发现自己中了彩票的穷鬼,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冒汗,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便秘,是因为肾上腺素。
他重新坐下,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投向自己的体内。
他"看"到了。
他的肠道。他的直肠。那坨堵了他四天、像石头一样坚硬的**物。
他感觉到了它的质量,它的密度,它的水分含量。
百分之十五。硬得像风干的水泥。
"系统建议:尝试软化指令。"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江屿咽了口唾沫,在脑子里默念:软化。
隔间里响起一声轻微的、咕噜噜的肠鸣。
然后,一股久违的、顺畅的、近乎酣畅淋漓的感觉从下腹涌了上来。
五分钟后,江屿走出了隔间。
他洗着手,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眶发青、但眼睛亮得吓人的自己。
"不是梦。"他对着镜子说。
镜子里的人对他点了点头。
江屿回到会议室门口时,里面已经炸锅了。
他刚推开门,就听见路有德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简直无法无天!开个会中途跑掉,二十分钟不回来!电话也不接!这种员工,放在我当年,直接开除!"
路有德猛地转头,看见江屿站在门口,火气更旺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掉**里了呢!怎么,在厕所里生了个孩子?要不要我给你批产假啊?"
会议室里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屿没笑。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因为他刚才在走廊里试过了。
他感知到了。
会议室里,距离他三米之内,路有德体内,有一坨东西。
质量约三百八十克。位于直肠和乙状结肠的交界处。固态。水分含量百分之三十五。
路有德还在骂。
"江屿,你这个月绩效,别想了,肯定是C。连续三个月C,公司有权辞退你,懂吗?我这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你这种工作态度,到哪儿都是废物!"
江屿坐了下来。
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路有德的眼睛。
路有德被他看得愣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平时的畏缩和闪躲,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平静的专注,像一台正在扫描的精密仪器。
"路总,"江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让会议室安静下来,"您是不是……肚子疼?"
路有德皱起眉头。
"什么?"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江屿的语气很真诚,"而且您刚才骂我的时候,好像摸了摸肚子。我周末也便秘,懂这种感觉。建议您……带薪**,别憋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路有德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你……你胡说什么!我身体好得很!你这种废物,还敢关心我?你配吗?"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就是这一站。
江屿在桌下攥紧了拳头。
他在脑子里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聚集。
路有德肠道深处,那坨原本分散在乙状结肠各个角落的存货,像听到将军令,瞬间向同一点集结。它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堆叠、压缩,全部怼到了括约肌的前段。
路有德的表情变了。
他的眉毛猛地拧在一起,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肚子上。
"路总,您怎么了?"旁边的女秘书问。
"没……没事,"路有德的声音陡然尖了几分,"有点……岔气了……"
江屿在脑子里默念第二个词。
软化。
路有德体内的那坨东西,从坚硬的固态,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变成了高流动性的液态。体积膨胀,内部压力急剧升高。
路有德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的双腿猛地夹紧,**在皮椅面上蹭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路总?"女秘书又问。
"没事!"
路有德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继续刚才的训话。
"江屿,你这个代码,必须……必须……"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江屿下了第三道指令。
增压。
内部压力瞬间提升到正常排便的五倍。那坨被强制软化的高流动性物质,像一把被液压机推动的泥水枪,开始疯狂冲击路有德的括约肌。
路有德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括约肌是肌肉,江屿控制不了肌肉。但江屿控制得了那坨东西本身。他控制得了它的硬度、它的形状、它的冲击力。
江屿又下了一道指令。
硬化。尖锐化。
那坨液态物质的前端,在抵达括约肌的瞬间,凝结成了一根坚硬的、带着钝刺的矛头。
它狠狠撞在了肠壁上。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会议室的空气。
路有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身体弯成了虾米。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路总!"
"怎么了?"
"叫救护车!"
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但江屿没有停。
他看着路有德那副弓着腰、双腿死死夹紧、却根本不敢动的滑稽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向后。
那坨东西终于冲破了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它没有向下。
它向后**而出。
路有德是站着的,他背对着投影幕布。那道黄褐色的洪流像**推膛的霰弹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轰在了白色的投影幕布上。
噗嗤。
声音很闷,很湿,很黏。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绝对的、真空般的寂静。
女秘书的瞳孔放大了。两个实习生的手机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技术部的主管张大了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路有德缓缓转过身。
他的阿玛尼西装裤后面裂开了一个口子,布料被内部的压力撕得翻卷出来。黄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缓缓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投影幕布。
那上面,糊满了。
而在那层厚厚的、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覆盖物表面,有两个巨大的汉字,笔画清晰,结构工整,像毛笔蘸浓墨写就的。
**。
江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两个字,看着路有德那张从震惊到茫然到崩溃的脸,忽然觉得四天以来的所有憋闷、所有愤怒、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赞赏的调侃。
"主线任务完成:初露锋芒。"
"解构值加五百。"
"解锁远程感知、内部操控。"
"宿主,您刚才让一坨屎学会了写字。在人类文明史上,这是第一次。您应该感到骄傲。虽然有点恶心。"
路有德终于动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咯咯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的气音。然后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即将亲吻地毯的前一秒,被技术部主管手忙脚乱地扶住。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有人尖叫。
会议室的门被撞开,脚步声、呼喊声、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混成了一片。
江屿站起身。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走到路有德身边,蹲下来,把纸巾递到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前面。
"路总,"他的声音很轻,很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您这是压力太大,肠易激综合征症。我懂,我周末也便秘。真的,建议您,带薪**,别憋着。"
路有德看着他,眼神空洞,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屿把纸巾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暖洋洋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是苦笑,是那种真正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邪气和畅快的笑。
"有点意思。"他对自己说。
脑子里,系统面板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新任务已经刷新。
"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一次体外塑形。"
江屿放下水杯,看向窗外楼下那辆正在鸣笛的救护车。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世界变了。
是他终于不用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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