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书后我靠隐孕掀翻宅斗剧本  |  作者:芯怡麻麻  |  更新:2026-05-25
穿书了?------------------------------------------,噼啪作响,瓦片破裂处,雨水顺着缝隙渗入屋内,滴落在草席上,湿了一片又一片。。,墙角堆着扫帚和破盆。,身上盖着一床发霉的薄被,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仿佛全身都浸在冷水中。,触到湿透的衣衫,粗布中衣,袖口早已磨破,这不是她的身体。。,是个通房婢女。,她爬上摄政王萧沉舟的床。主母谢婉蓉发现后,当场灌药将她毒死。,正是那个夜晚。,膝盖一软,险些摔倒,腿上有旧伤,稍一用力便传来钝痛;腹部带着淤青,连呼吸都要忍耐。,照亮她苍白的脸。。,口中泛起血腥味。,主院灯火未熄。风裹着雨横扫而来,打在脸上生疼。她赤脚踩进积水,推门而出。,巡夜的婆子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刚才走了一个,下一个还要二十多分钟才到。
她贴着墙根前行,雨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右手扶腰,左脚轻点地面,避开石块与坑洼。
她记得西厢后有一段断墙,连猫都能钻过。
雷声再起。
她借着声响掩护,迅速翻越断墙,滚入草丛,泥水溅进衣领,冷得她浑身一颤。
前方就是东廊,再走十步,便是萧沉舟的房间。
窗缝里透出一点微光。
她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砖倾听动静,屋内没有脚步声,没有水响,也没有咳嗽,门口未挂马灯,说明人尚未归来。
机会只有一次。
她爬至窗下,手指抠进木框缝隙。窗未关严,留着一道窄缝。
她屏住呼吸,肩膀挤进去,湿衣卡住时发出细微声响。
静默两秒,无人察觉。
她用力一顶,整个人滑入屋内,跌坐在地。
屋中昏暗,仅一盏油灯摇曳,火苗晃动。她不敢多看,立刻钻入床底。
床下设有暗格,原主曾跪地擦拭过。她缩在角落,背靠木板,垂下的帐子遮住面容。湿发紧贴额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
手仍在颤抖。
外面雨势更猛。风吹雨点拍打窗纸,宛如有人在外抓挠。
她闭上眼,数着心跳。
一、二、三……
不能睡。睡着会打呼,会被发现。
也不能哭。泪水会让鼻腔发酸,忍不住抽气。
她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瞬间僵住。
不是婆子的布鞋声,而是官靴踏在青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风猛地灌入,灯焰剧烈晃动。墙上投下一道高大身影,肩宽逾门。
那人立于门口,不动。
林晚棠蜷得更紧,连眨眼都不敢。
他进来了。
靴声沉稳,一步步走近,走到桌边,解下佩刀置于案上,金属轻响,接着脱去外袍,布料搭上椅背。
他走向屏风后,倒了杯水,饮了一口,放下。
然后朝床走来。
林晚棠屏息凝神,胸口几乎胀痛。
床沿微微下沉,木板发出轻响。
他躺下了。
她能感知上方的重量,还有漏下的温热气息,男人呼吸平稳,仿佛毫无察觉。
但她知道,只要她稍有动静,哪怕喘息重一分,都会暴露。
她盯着自己发青的手背,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
活下来了?
不,还没有。
谢婉蓉明日一早便会发现她不在偏院。若查出失踪,必会搜宅,若搜到这里……她不敢想。
可若不出去,天亮后萧沉舟起身见床下有人,照样难逃问罪。
两条路,皆是死局。
她只能赌。
赌谢婉蓉不会立即动手——原主不过奴婢,死了也不算大事。
她或许会先隐瞒,私下处置。
赌萧沉舟今夜不会召人侍寝——他是摄政王,身边女子众多,但这别院偏僻,随行之人有限。
赌自己能在天亮前寻得出路。
她缓缓松开掐入掌心的手指,血混着泥水,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痕迹。
头顶传来翻身之声。
她立刻绷紧。
男人侧身而卧,背对床沿,呼吸依旧平缓。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风势渐弱。
她悄悄抬头,透过帐子往外窥视。
屏风旁挂着一件黑色锦袍,腰带缀银扣,非寻常人可穿,桌上搁着一块玉佩,雕着龙头——那是摄政王的信物。
她认得。
书中记载,萧沉舟从不离身。
他又动了。
这次伸手往床内侧探去,似在摸索什么人。
未触到,手顿了顿,收回。
林晚棠心头一跳。
他在找谁?
难道本该有个女人在此?
她立刻压下念头。
此刻不该分心。
她缩回身子,下巴抵着膝盖。
冷。湿。饿。痛。
每一处都在叫嚣。
但她不能出声。
她想起原主临死前的画面,被谢婉蓉按在椅上,药汁强行灌入口中,呛得满脸是泪。
她哀求,说不是故意的,再也不敢了。
可谢婉蓉冷笑:“一个奴才,也配碰摄政王?”
配不配,从来不是她说的算。
但现在,她已经来了。
既然重活一次,她就不会再跪着等死。
头顶的男人忽然开口:
“谁在外面?”
声音低哑,似刚醒来,却冰冷如霜。
林晚棠全身僵硬。
他发现了?
不可能。
她未曾移动,未曾发声,连呼吸都极尽轻缓。
可他说的是“外面”。
她缓缓转头,望向门口。
门开着一道细缝。
风掀起帘角。
月光洒入,地上映出一道影子。
有人站在门外。
林晚棠瞳孔骤缩。
不是她。
真有人在外面。
那人赤足,脚沾泥泞,一步一步朝屋内靠近。
手中握着某物,泛着寒光。
是刀?
还是药?
她不知道。
但她明白。
若此人动手,她唯有两个选择。
要么等死。
要么趁乱冲出,赌外面是否有人。
男人坐了起来。
床板轻响。
“进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门外的人未动。
“再不进来,我就叫人抓你。”
脚步响起。
那人走入屋内,跪在门槛上,低头不语。
是个女人,灰布裙,发髻散乱。
林晚棠认得她。
孙嬷嬷,谢婉蓉的心腹,掌管后院事务。
她怎会在此?
还是偷偷前来?
萧沉舟披上外袍,下床站定。
“主母派你来的?”
孙嬷嬷摇头。
“那你来做什么?”
“我……我听说……昨夜有个婢女不见了,怕她躲进主院,所以来查看。”
“所以你就敢擅闯我的房间?”
“奴婢不敢!只是路过,见门未关,恐有贼人,才进来一探。”
“一探?”他冷笑,“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孙嬷嬷猛地缩手。
他一步上前,抓住她手腕,掰开五指。
一枚蜡丸落地,滚了两圈,停在灯下。
他弯腰拾起,捏碎。
一股苦杏味弥漫开来。
林晚棠闻到了。
是毒。
堕胎用的药。
她脑中轰然一响。
谢婉蓉昨晚就派人来了? 目标不是她? 是别人?
可这屋里,除了她,还有谁?
她猛地抬头,看向床上。
空的。
不对。
方才他伸手探的那一侧……
难道?
萧沉舟看着手中的残渣,眼神冰冷。
“你主母,越来越大胆了。”
孙嬷嬷拼命磕头:“奴婢真的不知情!主母只让我送安神香,这药……我不认识!”
“不认识?”他一脚踢在她肩上,“滚回去告诉谢婉蓉,下次动手,别找这么蠢的借口。”
孙嬷嬷摔出门外,连滚带爬而去。
门被狠狠甩上。
屋内重归寂静。
萧沉舟站着未动,背对床榻,手中仍攥着蜡丸外壳。
林晚棠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喘息。
他知道吗? 知道床下有人吗?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否则,为何不开灯? 为何不唤侍卫? 为何当着她的面揭穿孙嬷嬷?
林晚棠忽然想到一事。
原主死前说是“爬床被发现”。
可若是真爬床,谢婉蓉为何不当场捉奸,直接处决?
为何要等到次日?
除非?
根本无人爬上他的床。
原主,是被陷害的。
而真正的目标,是此刻仍未露面的那个女人。
她是谁?
为何能让萧沉舟深夜伸手寻她?
为何能让谢婉蓉下此毒手?
林晚棠望着头顶的床板,冷汗滑落。
她不该来。
自己以为可以逃过一劫。
可她可能,已踏入一个更大的局。
外面雨仍未停。
林晚棠蜷在黑暗中,听着上方男人缓慢的脚步声。
萧沉舟走到床边,没有躺下。
而是蹲了下来。
一只手掀开床帐。
一双眼睛,直直望向角落。
与林晚棠的视线,正面对上。
林晚棠全身僵住。
萧沉舟嘴角微动。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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