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市的器官交易------------------------------------------，沉甸甸地捂在“***”的口鼻上，让人透不过气。。这地方耗子比猫大，流浪汉比耗子多，但也只有这儿，才不会有人在意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背着大包的清洁工。——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舞会面具，而是一个改装过的工业电焊面罩，下半部分被切掉了，露出一张贴了***的嘴，护目镜的位置换成了单向**玻璃。“这味儿，真冲。”，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海风和铁锈味的空气。根据从那个死鬼医生脑子里掏出来的记忆，“鬼市”今晚就在这码头的地下干船坞里开张。，光靠捡那点边角料肯定不行，得整点硬货。，江枫凭着一张从黑市搞来的假身份卡——“代号：清道夫”，混进了会场。，其实就是一个被抽干了水的巨大船坞底部。四周高耸的生锈铁壁上挂满了探照灯，把这块法外之地照得跟白天似的。底下密密麻麻坐了几百号人，有的西装革履像是个体面人，有的干脆就是半人半机械的怪物，甚至还能看见几个披着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客。、高档香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血腥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这种地方，他在以前风光的时候没少听说，但真正进来还是头一回。那时候他是拿手术刀切这帮人**的，现在倒好，得跟这帮人抢食吃。“各位老板，各位道上的兄弟，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规矩照旧，钱货两清，出门概不负责！”，上面站着个穿着燕尾服却长着一颗蜥蜴脑袋的主持人。他那条分叉的长舌头时不时舔一下麦克风，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嘶嘶”声。“第一件拍品，E级变异生物‘深海夜叉’的眼球一对！经鉴定，移植后可获得夜视能力和初级水下呼吸，起拍价，五十万信用点！”，一个充满****的玻璃罐子里，两颗拳头大小、瞳孔呈横向的惨绿色眼球正死死盯着台下。“六十万！”
“八十万！”
底下立马有人开始叫价，那股子狂热劲儿，就像是在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
江枫冷眼看着。那眼球虽然也是神性物质，但杂质太多，移植了容易精神**，属于低端货。他的目标不是这个。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也是千奇百怪：什么能让人肌肉硬化的巨人药剂（其实就是提取的巨人脊髓液）、长着人脸的怪鱼**，甚至还有个被锁链拴着的活人——那是**破产公司的改造战士，被当成**零件包在卖。
江枫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耐心，这是猎人最基本的素质。
直到那个蜥蜴头主持人一脸神秘地让人推上来一个小推车，那推车上盖着一块用金线绣着符文的黑布。
“接下来这件，可是今晚的压轴好戏。诸位，都把眼睛擦亮了！”
主持人猛地掀开黑布。
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光或者异象，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截干枯的指骨。
那指骨看起来像是玉石雕刻的，只有小拇指长短，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但在江枫的视野里，或者说在系统的感知里，这截指骨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散发着一股虽然微弱但极其纯净的白色光晕。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纯度神性残留物‘天使指骨’。能量等级：*级（残缺）。吞噬可大幅度提升系统解析度。
江枫的瞳孔猛地一缩。
*级！
之前那个把自己整得死去活来的死鬼医生也就是个D级，这玩意儿要是搞到手，哪怕只有一截，也够系统吃顿饱饭了。
“这东西的来历我就不多说了，懂行的自然懂。起拍价，五百万！”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台下立马有人骂道。
“六百万！”前排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举起了牌子。
“七百万！”另一个满身义体改造的大汉不甘示弱。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万大关。江枫摸了摸兜里那张只有几千块余额的卡，自嘲地笑了笑。买是肯定买不起的，就算把自己卖了都不够个零头。
那就只能……
“轰——！！！”
就在江枫还在盘算着怎么当个“零元购”的悍匪时，一声巨响差点震破了他的耳膜。
头顶上方的一盏探照灯突然炸裂，紧接着，无数碎玻璃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四周的通风管道里突然冲出来几十个身穿白袍、戴着只露出一只眼睛面具的疯子。
“为了吾主的荣光！清洗罪恶！回收圣物！”
这帮人就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也不管底下是谁，手里的能量枪和改装过的冷兵器见人就招呼。
“是‘神之子’那帮**！”
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大喊。
“神之子”是最近几年**的一个极端教派，他们认为神性物质是神的恩赐，凡人不可亵渎交易，所有的神性物品都必须“回归”到他们手里。说白了，就是一群打着**幌子搞****的***。
原本秩序井然的拍卖会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枪声、惨叫声、义体过载的爆炸声混成一团。那个蜥蜴头主持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一发能量弹打爆了脑袋，绿色的血浆溅了满台。
那个装着“天使指骨”的托盘在混乱中被打翻，指骨滚落到了台下。
“那是圣物！抢回来！”
领头的一个白袍人手持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指着指骨的方向怒吼。
台下的保镖和买家们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脸皮撕破了，那就干吧。一时间，各种异能的光芒在船坞底部炸开。
江枫没有动。
他像是一只冷静的壁虎，依然贴在阴影里。这时候冲出去就是活靶子。他在等，等浑水摸鱼的机会。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他盯着那个在地上被人踢来踢去的指骨，又看了看几个杀红了眼的异能者，***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在他眼里，这哪是战场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摆满了经验包的自助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