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十口人换锁霸占陪嫁房，我转手卖房送全家滚蛋

有打量，有揣度，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
"赵卫东。"我叫他的全名。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念安，你听我解释。"他声音压得很低，"妈她身体不好，想来城里住段时间，我寻思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什么叫空着？"我看着他，"我出差五天，这叫空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伸手想扶我肩膀。
我后退一步。
"锁谁换的？"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去，去摸自己的耳朵。
"锁，锁旧了，我正好让人换个新的。"
"新钥匙呢？给我一把。"
他眼神飘了一下："在妈那儿，我让她给你配一把。"
王桂花在旁边插嘴："急什么，反正你也回来了，门又没锁着。"
我看着这个女人。
我的围裙系在她腰上，我的拖鞋穿在她脚上，我的房子被她的人占满了。
她还觉得一切理所应当。
"这套房子，"我一字一字说，"是我爸妈买给我的陪嫁。"
王桂花笑了。那种笑带着一股乡下办红白喜事时大嗓门女人特有的爽利，和不容置疑。
"你嫁到赵家，房子就是赵家的。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说两家话，让人笑话。"
餐桌旁那两个男人跟着点头。
赵卫东站在我和王桂花中间，两头都不看。
"念安，先进屋说。"他往里让了让，"你还没吃早饭吧？妈炒了鸡蛋。"
我没动。
"他们什么时候走？"
整个客厅安静了两秒。
然后王桂花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没了。
"什么叫什么时候走？我来看儿子有错吗？你这个当媳妇的，连婆婆都容不下了？"
"容得下一个婆婆，"我说，"容不下十口人。"
3 储物间里的反击
"那是你二叔二婶，你小姑子！都是你自家人！"
"我自家人在三十公里外的安置小区住着。"我说完这句话，转身把行李箱拖进门。
我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门上挂了一把新锁，从外面锁着。
我站在门前，没有钥匙。
身后传来王桂花的声音："小芳的东西在里面呢，你别乱动。"
我的书房。我的书桌，我的电脑，我的文件柜。
被赵小芳一把锁从外面锁了。
我没有转身。站了三秒，走向次卧。
次卧门开着。里面的陈设已经完全变了样。我的梳妆台被推到墙角，上面堆着杂物。床上铺的是陌生的被褥，枕头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
"那个。"赵卫东跟过来，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你的东西我收拾了一下，放在储物间里了。"
"储物间。"我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一百三十八平的房子，他给我留了一个不到四平米的储物间。
我拉开储物间的门。
里面堆着我的衣服、化妆品、几箱书，还有我爸妈给我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东西摞得乱七八糟，靠墙竖着一张折叠床，连铺开的空间都不够。
赵卫东站在我身后，低声说："就几天，等妈身体好了他们就回去。你先凑合凑合。"
我关上储物间的门。
走到玄关，蹲下来打开行李箱，拿出洗漱包。
"念安？"赵卫东跟过来。
"我去上班了。"我站起来，背上随身包。
"早饭都没吃。"
"不饿。"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王桂花在客厅跟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玄关。
"看见没？给她脸色看呢。我儿子什么好的不给她？一套房子住两天都心疼，这种女人，迟早得换。"
我拉上门，那句话被门板截断了。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表情很平静。
我数了数电梯下降的楼层数字，从十七到一，一个不落。
走出单元门时，遇到住在对面的张姐。她正遛狗，看见我，打了个招呼。
"念安啊，你家最近人挺多的？昨晚动静不小。"
"家里来亲戚了。"我说。
"我看见你婆婆在楼下花园跟人聊天，说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了？"张姐牵着狗绳，"挺好的，热闹。"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走向停车位。
发动车子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赵卫东发来一条消息："别生气了，回来咱们好好说。"
我没回。
把手机扔进副驾驶座上的包里，倒车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