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为救养女活挖我心脏，死后我飘在颁奖礼看他封神

他们要我让出来的东西变成了心脏。
就在苏婉儿拿走我数据的第二天，顾明轩把我叫到医院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还穿着手术服，面前摊着一份体检报告。
我的体检报告。
"你的血型和婉儿完全匹配。组织配型结果出来了，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
他看的是报告上面那个数字。
"哥，你什么意思？"
"婉儿需要换心脏，你知道的。"
"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签一份器官捐献意向书。**的。"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到门框上。
顾明轩抬起头看我，像看一个***治疗的病人。
"别这个表情。死不了。手术方案我亲自做，取你一部分心肌组织就够了。"
一部分心肌组织。
说得像是从一块肉上切一小片下来那么轻巧。
我没有答应。
我转身走的时候，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你好好想想。婉儿的命，你担得起吗？"
我走出医院大门，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掏出手机，翻到陈正远教授的号码。
拨过去。
响了两声，挂掉了。
我说不出口。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该说我哥想挖我的心脏？这个话说出去谁信？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
很瘦，嘴角有一道旧疤，是十二岁那年苏婉儿推我撞到茶几角上留下的。
那次，我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回到颁奖典礼现场。
巨幕上的纪录短片开始播放。
画面经过精心剪辑，配着舒缓的钢琴曲。
一开始是苏婉儿术前的镜头：病床上的她苍白虚弱，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我相信哥哥，一定能给我第二次生命。"
弹幕瞬间被刷爆：
"呜呜婉儿太可怜了。"
"顾医生一定要成功啊。"
"那个***的姐姐倒是活得潇洒，卖完心脏拿钱跑了，一点都不牵挂妹妹。"
我低头看苏婉儿。
她坐在台下第一排的贵宾席上，姿态端庄，右手轻轻按在胸口，表情温柔而感恩。
可我知道她三个月前什么样。
那天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站在手术室外面的观察窗后面。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转不了头，但观察窗的反光映在无影灯的金属罩上。
我看见她了。
她看着我的胸腔被一点一点撑开，看着我的肋骨像门一样被推向两边，看着顾明轩的手伸进去，捧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紧张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得偿所愿的笑。
她隔着玻璃对我竖起一根大拇指。
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此刻坐在颁奖典礼上的苏婉儿，把这份记忆藏得严丝合缝。
她甚至学会了在提到"姐姐的捐献"时，恰到好处地哽咽一下。
主持人走到她身边，递过话筒：
"苏小姐，你想对那位捐献者说些什么？"
苏婉儿接过话筒，低头沉默了三秒。
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等着她开口。
"我想说谢谢。"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姐姐她虽然做过很多错事，但她最后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我每天都能感觉到她的心在我胸口跳动。我替她活着，也替她赎罪。"
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渐渐变成雷动的掌鸣。
弹幕清一色的赞美：
"婉儿太善良了，被这种姐姐欺负了这么多年还替她说好话。"
"什么赎罪不赎罪的，那个拜金女活该，婉儿不用替她赎任何罪。"
"有些人天生就是好人，有些人天生就是祸害，基因决定的，改不了。"
我听着这些话，突然觉得很安静。
一种死寂的安静，像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后那种。
替我赎罪。
她偷了我的心，现在连活着的**都要以赎罪的名义据为己有。
我转头去看我妈。
她坐在第三排，穿着那件我从没见她穿过的藏蓝色旗袍。她只在重要场合穿旗袍。
她的表情是骄傲的。
对苏婉儿的骄傲。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
妈妈，你的亲生女儿死了，你知道吗？
不是拿钱跑了。是被你的儿子活活挖走心脏，死在手术台上了。
你为什么不哭？
你为什么穿旗袍来庆祝？
你是不是根本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