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哭着跑过去。
“爸！你看看我妈！”
“她把瑶瑶给我租的包给剪了！”
她故意含糊了主语。
让孟卫国以为，是女儿送给她的包。
孟卫国果然皱起了眉。
“徐慧，你干什么？”
“孩子一片孝心，你怎么还搞破坏？”
我懒得解释。
“你问你女儿。”
孟瑶立刻恶人先告状。
“我辛辛苦苦从**给妈带回来的礼物，她不喜欢就算了，还给剪了！”
“爸，那个包五万八呢！”
孟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多少？五万八？”
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责备。
“徐慧，你是不是疯了？”
“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五万八的包，你说剪就剪？”
我看着这对父女。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孟瑶有任何要求。
孟卫国永远是第一个支持。
然后一起向我施压。
我累了。
不想再跟他们争辩。
“账单呢？”
我问孟瑶。
孟瑶愣住。
“什么账单？”
“租包的账单，或者购买的链接，给我。”
孟瑶的眼神有些闪躲。
“你要干什么？”
“我付钱。”
我说得斩钉截铁。
孟瑶和孟卫国都愣住了。
孟卫国先反应过来。
“你付？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的工资，我的积蓄，够吗？”我反问他。
孟卫国噎了一下。
家里的钱，一直是我在管。
但我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这个家里。
花在了孟瑶身上。
孟瑶去**留学的费用，掏空了我们大半的积蓄。
我自己的退休金，也早就计划好了，要给她当嫁妆。
孟瑶看我态度坚决。
迟疑地拿出手机。
调出了一个租赁APP的页面。
上面显示着这款包的售价。
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也很讽刺。
我拿出手机。
“账号给我。”
孟瑶报出了她的****。
我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我的工资卡。
输入金额。
转账。
“叮”的一声。
孟瑶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表情复杂。
孟卫国凑过去看。
看到转账成功的提示，松了口气。
随即又板起脸。
“徐慧，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好好的气氛，被你全破坏了。”
“瑶瑶刚回来，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我没理他。
我看着孟瑶。
“钱，我付了。”
“这个包，现在是我的了。”
“你没有资格再碰它。”
说完，我拿起那个崭新的、昂贵的、属于我的包。
走进了我的房间。
关上门。
把外界的嘈杂都隔绝开。
我把包放在床上。
静静地看着它。
五万八。
买断了孟瑶所谓的孝心。
也买断了我对她最后的幻想。
我突然觉得。
这笔钱，花得不亏。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有些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03
电脑屏幕亮起。
我熟练地登录了网上银行。
屏幕上跳出几个账户。
一个是我的工资卡。
刚才转账后，余额已经所剩无几。
一个是孟卫国的工资卡。
他的钱从不经我的手，只负责家里的房贷和车贷。
剩下的，就是我们家的共同储蓄账户。
户主是我的名字。
密码，也只有我知道。
我点开了储蓄账户。
看着上面的余额。
一串长长的数字。
可我的心，却在往下沉。
不对。
数字不对。
我清楚地记得。
上个月我看的时候，比这个数字要多。
我立刻点了查询明细。
一笔笔流水的记录，出现在眼前。
我从最近的一笔开始往前翻。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从半年前开始。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转账。
五千美元。
收款人，是孟瑶。
我继续往前翻。
一年前，是三千美元。
再往前，是两千。
一直追溯到她刚去**的时候。
每个月，都有一笔钱，从这个联名账户。
悄无声息地流向她的口袋。
除了我们商量好的，每年固定的二十万学费和生活费。
她还一直在额外地拿钱。
我从来不知道。
孟卫国也从来没提过。
这个储蓄账户，是我和他约定好的。
是我们的养老钱。
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能动。
可现在，它成了孟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