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来。"
"不去。"
赵兰的脸拉下来了："你什么态度？"
"就这个态度。她拿走我五十万的东西不打一声招呼，还让我笑着去给她儿子捧场？姑姑，你觉得换成是你，你去不去？"
赵兰被噎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这丫头真不懂事。行，那你等着，翠萍姐可不是好惹的人。"
说完拎着包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剜了我一眼。
店门关上后，做指甲的客人小声说："姑娘，你婆婆拿走你五十万黄金？"
"还没结婚呢，不是婆婆。"
"那更过分了，还没结婚就敢偷东西，结了婚还不得把你啃成骨头架子？"
我没接话，低头把最后一根指甲的封层做完。
客人走后，我锁上店门，坐在操作台后面，打开手机翻看***的轨迹记录。
从轨迹上看，金子是三天前半夜两点从我家移走的。那天我去外地进货，在省城住了一晚。
王翠萍是唯一知道我不在家、并且有备用钥匙的人。
轨迹先到了赵家老宅，停留了六个小时，然后移动到了城东那个陌生地址。
我在地图上查了一下，那个地址属于一个叫"锦绣花园"的小区。
赵刚的女朋友陈小曼，我在赵家聚餐时见过两次，长相一般，嗓门大，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说她家小区新装了电梯，小区名字我依稀记得她提过。
锦绣花园。
金子从我的嫁妆箱里被偷走，送到了赵刚未婚妻的家里。这条路线比我想的还要直接。
我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关掉手机，把店门重新打开。
下午有五个预约。手上做着活，脑子里在理另一件事。
赵强说订婚宴下礼拜天。今天周一。还有六天。
六天时间，够用了。
我打烊后开车去了锦绣花园。
小区不大，六栋楼围着一个小花园，门禁松松垮垮，跟着前面一辆电瓶车就进去了。
***显示金子在三单元五楼。我没上去，在楼下花园的长椅上坐着，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五楼有一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
一个中年女人端着茶杯走到窗边，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那条链子我太熟了。双龙绞丝款，四十八克，去年冬天我在老庙金店挑了一个下午才选定的。
我的手攥住了裤缝，指甲陷进布料里。
又过了几分钟，陈小曼从里屋走出来，手腕上套着一对金镯子，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屏幕照，嘴里叽叽喳喳地在跟谁视频。
"好看吧！我婆婆给的，说是老凤祥定制的，你看这做工！"
我离得远，听不太清，但她的嘴型和镯子上的花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我的龙凤镯。
我坐在花园长椅上，掏出手机对着五楼那扇窗户拍了十几张照片。灯光足够亮，链子和镯子的款式能看清。
拍完照片，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几行字：追踪记录截图，五楼窗户照片，金店购买**编号。一条一条列齐。
然后我发动车子离开了锦绣花园。
回家的路上，林朵的电话打进来。
"悦悦，听说你跟赵家闹掰了？"
"谁跟你说的？"
"赵兰，她下午在她那个舞蹈班跟人讲的，说你不懂事，全家帮你筹备婚礼你还不领情。"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林朵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钟。
然后林朵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她偷的？五十万？她****了还是觉得你好欺负？"
"她觉得我嫁进去了就是赵家的人，赵家的人的东西就是赵家的东西。"
"放屁。你还没嫁呢。就算嫁了，婚前财产也是你自己的。苏悦你听我说，这事不能忍，你要怂了她以后能**脖子上**。"
"我没打算怂。"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挂了电话，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
手机屏幕上***的绿点安安静静地亮着。
那个绿点里藏着五十万，藏着我五年的汗水，藏着王翠萍以为她可以拿了不还的底气。
我关了屏幕，上楼，洗澡，睡觉。
明天还有活要干。
周三，赵强又来了。
这次不是打电话，是直接开车到我店门口，堵着门不走。
上午的第一个客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