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点："悦悦，到底什么情况？"
"嫁妆箱里五十万黄金不见了。"
赵强听到这个数字，搓了一下后脑勺，嘴巴张了张，最后挤出一句："你是不是记错了？有没有可能没放那么多？"
"购买**在我手机相册里，每一张都拍了照。三套首饰分别在三家金店买的，两根金条是在银行柜台买的，龙凤镯是在老凤祥定制的。要不要我一张一张给你看？"
赵强的手从后脑勺移到了嘴边，咬着指甲，眼神飘忽。
巡捕看了看这一家子的反应，对我说："苏小姐，目前来看没有外人入室**的痕迹。你家里最近来过的人，能列一个名单吗？我们逐一排查。"
"可以。"
"别别别！"王翠萍的声音突然拔高，"巡捕同志，我跟你说，这就是自家人的事，东西就在家里，肯定能找到。我们自己找，不用麻烦你们了。"
她边说边推着赵强往我面前送，使了个眼色。
赵强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开口了："悦悦，咱先让巡捕回去吧。万一真是你自己放忘了，这不白折腾人家嘛。巡捕走了咱自己慢慢找。"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躲闪着，下巴微微缩进衣领里。
这个表情我太熟了。每次**让他传什么话、办什么事，他不敢正面拒绝又不敢明着帮腔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赵强，你看着我说。"
他勉强把目光挪过来，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又滑走了。
"你知不知道金子在哪？"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拿。"
他回答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巡捕把情况记录了一遍，对我说："苏小姐，我们先做备案。你提供的购买凭证保留好，后续如果需要进一步调查，我们会联系你。"
王翠萍在旁边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巡捕推出门去。
巡捕走后，她立刻变了一张脸。
"苏悦，你说说你！报什么警！"
"五十万黄金丢了，不报警等过年？"
"什么丢了！东西就在自家人手里，丢什么丢！"王翠萍双手叉腰，下巴扬起来，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好像被偷的是她的东西。
我抓住了她这句话："你怎么知道在自家人手里？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金子去哪了吗？"
王翠萍嘴角抽了一下，扭头冲赵强嚷："磊子，你管管你媳妇儿！还没过门就审起婆婆来了，这是什么规矩！"
赵强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左看右看，最后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进了厨房。
"悦悦，你消消气。"
"我的嫁妆没了，你让我消气？"
"咱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别急着往外捅。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两家人面子上都不好看。"
"赵强，我问你最后一次。金子是不是**拿的？"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赵强的手松开我的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跟你说了你别激动。"
"说。"
"妈是拿了。但不是偷，她就是先借用一下。赵刚要订婚，女方那边开口要五十万彩礼，家里实在凑不出来，妈说先用你的黄金顶上，等赵刚结完婚慢慢还你。"
他说完这段话，始终没有看我的眼睛。
我站在厨房的油烟机底下，闻着王翠萍刚才炸的面点味道，觉得恶心涌到了嗓子眼。
"她拿之前问过我吗？"
"她说怕你不同意，所以想先拿了再跟你说。"
"那她现在说了吗？刚才在巡捕面前，她装了十分钟的不知道。"
赵强又扯了一把头发："妈面子薄，她不好意思开口。"
"面子薄？她撬我的嫁妆箱，拿走五十万的东西给小儿子做彩礼，然后当着巡捕的面撒谎骗我，这叫面子薄？"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赵强的声调突然拔高，两只手握成了拳，"她是我妈！你嫁过来她就是**！一家人的东西互相周转一下怎么了？肉烂在锅里，最后还不都是咱们家的！"
"第一，我还没嫁过来。第二，那是我五年挣的钱，不是你家的锅里的肉。第三，不问自取是偷。"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绝？"
"赵强，是你们先做绝的。"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几下，一句话没说出来。转身拉开厨房门，冲到客厅。
王翠萍还站在客厅里，见儿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