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蛋，拉着我的手说："若晚，我条件比不**，但我保证这辈子对你好。"
我答应了。
婚礼从简，就请了两桌。我妈拉着我的手，看了我半天，最后说："你自己选的路，妈尊重你，只要你幸福。"
婆婆第一次见面热情得不得了，攥着我的手说："小维能找到你，是我们陈家的福气。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
婚后半年，日子还过得去。
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总价三百二十万，首付九十万。我出了六十五万，是我工作这些年所有积蓄加上我妈给的一部分。陈维出了二十五万。装修我又贴了十五万。
房产证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当时陈维说："你出得多没关系，以后房贷我多还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事实是，房贷两个人各还一半。每个月一万二，各出六千。直到我怀孕不能工作为止。
真正的变化，是从怀孕开始的。
发现怀孕那天，我开心，陈维的反应却冷淡。
"现在要？我今年想升主管。你不上班了家里收入少一大块。"
我说我有存款，最多休半年就能回去。他没再说什么，但脸上的不情愿我看得一清二楚。
孕早期反应太大，我天天吐，严重到医生建议卧床休息。我不得不跟工作室请了长假。许然二话没说批了："你好好养，位置给你留着。"
但陈维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我不能做饭，他开始抱怨。我买孕期用品，他要问价钱。我说存款快花完了，他从钱包里抽出张卡："这里两千，你省着用。"
两千块，在这个城市，一个月生活费都不够。
后来公婆从老家搬来。说是帮忙照顾我，实际上婆婆每天盯着我的肚子念叨生男生女，公公在客厅抽烟，我闻到烟味就想吐，提了几次没人理。
有一次婆婆让我喝什么偏方汤药，我拒绝了，她当场大闹，说我不尊重长辈。
陈维回来，听了***话，转头就冲我说："顺着她点有那么难吗？"
那天晚上我没合眼，盯着天花板想了一整夜。
而昨天晚上那句"账分开算"，是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穿了。
《》
第二天中午，我在厨房热剩菜。
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忽然开口："若晚，有件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我端着盘子走出来："什么事？"
"这房子，房产证上是你和小维两个人的名字对吧？"
"对。"
婆婆笑了笑："我和**的意思是，这房子能不能先过户到我名下？反正你们年轻人以后还会再买，这套当个保障，也算给我们老两口一个安心。"
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
"妈，这套房首付九十万，我出了六十五万。"
婆婆的笑僵了一瞬，又恢复了："我知道你出得多，但这不是一家人嘛。再说小维以后赚的钱不都是你们的？这房子放在我名下，也是给你们留条后路，万一以后……"
她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万一以后什么？
万一离婚？
我看着她。
"不行。"我说。
婆婆的脸沉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嫁到我们陈家来，这就是陈家的家产。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
"那昨天陈维说的账分开算，怎么就分了？"
婆婆愣了一下。
"那是那，这是这。"她声音提高了，"小维供着房贷养着家多大压力你知道吗？你半年不挣钱，家里全靠他一个人撑……"
"房贷我之前也在还。我怀孕之后的生活费全是我自己的存款。"
"够了。"婆婆拍了下沙发扶手，"我好好跟你商量，你倒跟我算起账来了。行，那咱就算算！小维每个月工资交房贷、交物业、买菜做饭，你呢？你半年没往家里交过一分钱！"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争论没有意义。这个家里的人，从来不站在我这边。
我没再说话，端着盘子回了次卧，把门反锁了。
锁上的那一刻，听见婆婆在外面跟公公说："这个媳妇，心里没有这个家。"
《》
那天下午，我收拾了一个行李包。
几件换洗衣服，***，户口本，结婚证，孕检手册，还有一张***。
卡是我妈去年硬塞给我的，说让我放着应急。里面两万块，我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