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吞我三十万货款还报警，我反手送她吃牢饭

王翠报警说我偷了家里盖房子的三十万那天，我正在仓库里清点要发货的山核桃。
刘支书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怪得很："苏楠，你来趟村委会，有个事得当面说清楚。"
我问什么事，他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只说"来了再说"。
我当时没多想。帮我打包的小燕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摆摆手，擦了擦手就出了门。
结果一进村委会大院，我嫂子王翠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开了："就是她！就是她偷了我家的钱！三十万！三十万啊！"
院子里黑压压围了一圈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大院门口愣了足足五秒。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是荒谬。
王翠？我亲嫂子？报警说我偷钱？
第二个念头更荒谬。那三十万，是我昨天刚从银行取出来打回家的货款。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向刘支书。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根烟没点，脸上写满了为难："苏楠啊，翠翠说家里准备盖房子的三十万不见了，她觉得是你拿的。"
"她觉得？"
"她报了警了。"刘支书压低声音，"***的人待会儿就到。你先别急，有什么话等**来了再说。"
我没急。我只是觉得荒唐。
荒唐到想笑。
王翠还在地上嚎。她穿着那件绿底碎花的外套，头发散了一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活像刚从哪个苦情剧片场出来的。
"三十万啊！我跟建国攒了多少年！说没就没了！不是她拿的是谁拿的！她一个人住那屋，钱就放柜子里，除了她谁能碰着！"
我哥苏建国站在她旁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妈也在。她站在人群边上，脸色灰白，看到我进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往前走了两步，还没开口，人群里冒出一句："苏楠，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啊。"
说话的是王翠的堂姐王芳。她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劲儿。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你别装聋作哑！"王翠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我的脸，指甲差点戳到我鼻尖，"你说！那钱去哪了！你是不是拿去填你那个**店的窟窿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她的手指。
"我没拿。"
"你没拿？钱自己长腿跑了？"王翠的嗓门又拔高了八度，"昨天下午你一个人在家，晚上钱就没了，不是你是谁？"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跟一个坐在地上撒泼的人讲道理，跟对着墙说话没什么区别。
"等**来吧。"我说完，找了个台阶坐下来。
这句话一出，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心虚了吧？话都不敢多说。"
"我看也是，苏楠那个网店不是一直亏钱嘛，急了什么事做不出来。"
"唉，建国一家子不容易啊，攒了好几年的钱。"
那些碎碎的议论声像蚂蚁爬在耳朵上，*得人心里发毛。
我攥着手里的手机，指甲陷进掌心的手机壳边缘。
我不想解释。
不是不敢。是这种场合，说什么都没用。他们已经信了王翠的话，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贼了。
我妈终于挤过来，蹲到我面前，声音抖得厉害："楠楠，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你拿了那钱？你要是手头紧，跟家里说就是了，何必偷。"
这话比王翠那一嗓子还让我难受。
我抬头看着我**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信任，只有害怕。她怕我真做了这事，怕丢人，怕邻居笑话。
"妈，我没拿。"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闪了闪，然后站起来，退回人群里去了。
没有说"我信你"。
也没有站到我这边来。
我坐在台阶上，秋天的太阳晒在脸上，一点热度都没有。
十分钟后，***的**开进了村委会大院。
两个**下了车。一个年长些，姓马，四十来岁，晒得黑瘦；一个年轻的，看着像刚从警校出来的，抱着个文件夹。
院子里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马警官扫了一圈，目光在我和王翠之间转了转："谁报的警？"
"我！我报的！"王翠冲上去，鼻涕都顾不上擦，"**同志，我家三十万现金被人偷了，就是她干的！我要求你们把她抓起来！"
马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