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扇我逼我给绿茶顶罪，我掉马神级作家断绝关系

"苏念晚，你赶紧回来一趟，宇轩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我把正在洗的碗放进水池里，在围裙上擦干了手。
自从周宇轩以赶稿需要安静为由搬进书房单独住之后，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人主动找我说话了。我妈更是三个月没来过这里，上次见面还是她陪林若琴去新书发布会的那天，连我准备好的饭菜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我换了件外套出门，楼道里碰见隔壁的张婶。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加快了脚步。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传来笑声。
我站在玄关，看清了屋里的人。
周宇轩坐在沙发正中间，林若琴挨着他，脑袋几乎靠在他肩膀上。我妈坐在林若琴另一侧，拉着她的手，脸上的慈爱我十年都没见她给过我。婆婆从厨房端出一碗燕窝放到林若琴面前，嘴里念叨着让她补身体，别太辛苦。
我六岁的儿子周小舟蹲在林若琴脚边，拿着彩笔在她的速写本上涂画，林若琴也不恼，笑着摸他的头发。
他们看起来那么像一家人。
而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个闯入者。
上个月我过生日，周宇轩说他要参加笔会没空，我妈说她膝盖疼出不了门，婆婆说带孙子去公园了。我一个人煮了碗面条，在厨房站着吃完，洗了碗就关灯睡了。
第二天我在林若琴的社交账号上看到一组照片。是在我家客厅拍的。桌上摆着奶油蛋糕、一瓶红酒、一束白玫瑰。有周宇轩搂着她肩膀的合影，有我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侧脸，有我儿子举着气球站在她身边。
发布时间是我生日当天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那天我给周宇轩打过电话，系统提示我的号码已被对方加入黑名单。
周宇轩见我进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舟抬头看了我一眼，慢腾腾站起来，声音像蚊子一样叫了句："妈妈。"
叫完立刻转身扑回林若琴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不肯看我。
林若琴拍着小舟的背，抬起一张温柔而无辜的脸："念晚，孩子可能太久没见你了，有点认生。你别往心里去。"
我妈白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的视线落在茶几上。
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页脚还贴心地标好了签字栏。抬头四个大字：认罪**。
我弯腰拿起来扫了两行，手指突然僵住。
周宇轩扶了扶眼镜框，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晚点什么外卖："签了吧。"
"内容很简单。你在若琴新书上市之前，把这份**发给出版社和媒体。承认你之前偷看了若琴的创作笔记，模仿她的写法发在网上，导致现在的抄袭争议。"
"你是全职**，网上没人认识你，认了也不过是在陌生人面前丢个脸，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但若琴不一样。她的书正在冲年度销量冠军，这个节骨眼上经不起任何风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从头到尾落在林若琴脸上，像怕她受到半分委屈。
我把那份**放回茶几上："我不签。上面写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客厅安静了两秒钟。
我妈松开林若琴的手，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一次我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都是这样看我的。像看一块朽木，一个废物，一个让她丢尽颜面的累赘。
一巴掌落在我左脸上。
是我妈打的。
她的巴掌又准又狠，打得我脑袋偏向一侧，嘴里咬破了肉，尝到一股铁锈味。
"你长能耐了？让你签个名你都这么多废话！"
我妈攥紧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她盯着我的样子让我想起十六岁那年期末没考进年级前五十，她把我的课外书全部从阳台上扔下去，一本本砸在楼下水泥地上。
"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人家若琴！人家辛辛苦苦写了两年的书，好不容易出了成绩，就因为网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造谣，连饭都吃不好，瘦了一大圈。你一个在家混日子的全职**，签个字能少你一块肉？"
"妈。"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你知不知道认罪**意味着什么？我一旦签了，****承认自己是抄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