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配镜差一万二，我揭穿老公七年尽孝的惊天骗局

"嫂子，我哥两年前就不给家里打钱了，你不知道吗？"
杨磊说这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办公室人声。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好像我问了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答案的常识题。我站在儿子的书桌旁，手里攥着那张视力检测报告，角膜塑形镜的处方单夹在中间，"一万两千元"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指。这是七年来第一次，第一次开口向杨坤的家里人借钱。
我叫方晴。三十一岁，在县城步行街一家服装店当店员，月薪三千二。丈夫杨坤在物流公司做调度员，收入比我高些，到手能有六千多。我们结婚七年，有个六岁的儿子叫乐乐。
七年前结婚时，杨坤跟我说，他是家里老大，底下有个弟弟杨磊在念书，父母身体不好，他得扛着。婚后第一个月，他就定了规矩：每月工资到手先转三千给老家。"我爸血压高，常年吃药。我妈膝盖做过手术，还在恢复。我弟读研要学费。等他毕业了就好了。"
我当时刚怀孕，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看着他往手机里输入转账金额。三千。每个月。雷打不动。我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他是长子，我理解。
七年来，我用自己的工资撑着这个家的日常开销。房租、水电、孩子的奶粉纸尿裤、后来的***学费。杨坤每月转完钱剩下的那点，还要还他婚前借朋友的账，到手能补贴家用的少得可怜。
我从没抱怨过。真的没有。
直到上周，乐乐学校体检报告寄回来，中度近视，左眼三百度，右眼***。医生说必须尽快干预，建议配角膜塑形镜。我查了价格，最便宜的也要一万二。
我翻遍了家里每一个抽屉，翻遍了我所有的***。活期余额加起来，三百零七块。
我不是没想过找杨坤要。但他上个月刚跟我说，**的降压药又换了新的，一个月要多转五百。我问他手里还有多少，他说"紧巴巴的"。
所以我想到了杨磊。他去年研究生毕业了，在省城一家公司上班。我想着，弟弟工作了，借个急应该没问题。
可电话打过去，我还没把话说完整，杨磊就愣住了。
"嫂子，你等等。你说我哥每个月给家里打三千？"
"对啊，一直在打。你们家的生活费和你的学费，不都是这里面出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杨磊说出了那句话。
"嫂子，我哥两年前就不给家里打钱了，你不知道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报告单从指缝里滑下去，飘到地上。
"杨磊，你说什么？"
"我爸两年前跟我说的，说哥在县城压力大，不用再往家里打钱了。我研究生学费是奖学金加我自己兼职挣的，我爸妈那边靠退休金过。嫂子，我哥真的还在转钱？"
我蹲下去捡地上的报告单，膝盖撞在书桌腿上，疼得我吸了口凉气。但那股疼比不上脑子里翻涌的那个问题。
七年，每月三千，一年三万六。七年就是二十五万多。
如果杨磊说的是真的，至少最近两年的七万多块钱，没有进他们家的账。
那这笔钱，去了哪里？
我没有当天晚上就质问杨坤。
不是不想，是不敢。或者说，我还没想好怎么问。
杨坤九点多回来的，一身汗味，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去洗澡。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给他留的饭菜，筷子整整齐齐搁在碗沿上。乐乐已经睡了，整个屋子静得只剩卫生间里水流的声音。
这七年的日子一帧帧在脑子里翻过。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租住在步行街后面的老小区，四十平的一居室，墙皮发黄，水管动不动就堵。我怀着乐乐的时候还在店里站着卖货，老板娘看我肚子大了才让我搬个凳子坐着。产检的钱是我自己攒的，每次去医院都是我一个人。杨坤说走不开，调度员请假扣钱厉害。
乐乐出生那天，杨坤倒是赶到了医院。在产房外面等了四个小时，进来第一句话是："我妈说先别给孩子买太贵的东西，小孩长得快，浪费。"
我当时疼得话都说不利索，只是点了点头。
后来乐乐长到该上***的年纪，公立的排不上号，私立的一学期八千。我跟杨坤商量，他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