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刚才还搭在暖暖小脸上的手，猛地缩回去，像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沈砚最先反应过来。
他冲过来，一把夺走司仪手里的话筒。
“假的。”
“林棠，你为了不把孩子交出来，连这种东西都敢伪造？”
我看着他。
“伪造？”
沈砚死死盯着屏幕：“暖暖是我沈家的孩子，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你清楚什么？”
我抬手，点了一下手机。
大屏幕切换。
三份报告并排出现在屏幕上。
第一份，我和暖暖的母女亲缘鉴定。
第二份，沈砚和暖暖的父女关系排除报告。
第三份，陆承洲和暖暖的父女鉴定。
三份报告，三把刀。
一把剁断苏晚晚想抢母亲身份的手。
一把剁断沈砚想装父亲的脸。
最后一把，直接砍向三年前被他们埋掉的旧账。
大厅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陆承洲？是那个陆氏资本的陆承洲吗？”
“苏晚晚以前跟过他？”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苏家出事，陆承洲帮她扛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陆家被坑得很惨。”
“这孩子怎么会是陆承洲的？”
这些议论像针，扎进苏晚晚的耳朵里。
她慌了。
“不是。”
“不是这样的。”
她摇着头，眼泪说来就来。
“阿砚，你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陆承洲，这一定是林棠陷害我。”
沈砚死死盯着屏幕，眼底翻出一层红。
他转头看我，像要把我撕碎。
“林棠，你是不是怀孕期间背着我出去乱来？”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沈砚，你还是人吗？从我女儿怀孕开始，你们沈家把她当犯人一样关在家里，她产检是谁陪的？吃什么是谁盯的？她连楼下超市都去不了，你现在反口说她乱来？”
婆婆一听，立刻跳出来。
“谁知道她有没有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
我看她一眼。
“妈。”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叫她。
她愣住。
我慢慢补了一句：“这声妈，是我最后一次叫。”
她脸色一僵。
我点开**个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整整二十九页孕期记录。
产检时间。
陪同人员。
家里监控截图。
司机接送记录。
还有沈家别墅门口保安的登记表。
从怀孕第一周到生产前一天，每一项都对得上。
我抱着暖暖，站在灯光下面，一字一句往下砸。
“怀孕前三个月，我住在沈家老宅，二十四小时有保姆。”
“四个月后，我搬到城南别墅，每天出门都有司机和陪护。”
“六个月时，我胎位不稳，卧床一个月。”
“八个月时，我脚肿到鞋都穿不进去，除了医院，我没去过任何地方。”
我看向沈砚。
“你说我乱来。”
“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乱来的？在**派人守着我吃燕窝的时候？还是在你拿我的****，连我和我妈通话都要听的时候？”
宾客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看热闹的人，开始看沈砚。
沈砚脸上的强硬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还是不肯认。
“这些能说明什么？监控也能剪，记录也能改。”
“确实。”
我点头。
“所以我还准备了一点更直接的。”
沈砚脸色骤变。
我按下播放。
大屏幕黑了一秒。
下一秒，一段录音响起。
里面的男声，是沈砚。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孩子必须有。”
“我妈已经催疯了，她只认沈家的血脉。”
另一个陌生男人笑了笑。
“沈先生，你这个情况确实很难自然成功。我们可以安排方案，但价格不低。”
沈砚沉默两秒。
“钱不是问题。”
“但这件事，不能让我**知道，也不能让我妈知道。”
“以后孩子生下来，必须落在我名下。”
录音放到这里，婆婆的脸已经白了。
她冲上前想拔掉设备。
我爸挡在她面前。
我爸是个老实人，一辈子没跟谁红过脸。
可那天，他站在那里，挡得像堵墙。
“亲家母，听完。”
婆婆尖叫：“听什么听？这是假的！”
我爸看着她：“你刚才骂我女儿的时候，可没说你儿子的东西是假的。”
宾客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耳光。
婆婆脸上挂不住，抬手就要推我爸。
我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再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