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准备去医院。
他路过厨房，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把牛奶和三明治端到桌上：「老公，先吃点再走。」
「不吃了，医院有事。」
他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我追上去：「老公，今天晚上我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周远舟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你每天这么黏着我累不累？」
我委屈地低下头：「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他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出门把门关得很响。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委屈就像揭面膜一样，整张撕掉了。
我走回厨房，拿起灶台边那只银灰色的保温杯。
拧开底盖。
里面嵌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正对着厨房料理台的方向，角度囊括了冰箱和杯架。
我打开手机里的储存软件，快进查看了昨晚的录像。
画面很清晰。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周远舟抽完烟回来，路过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我每天喝的那盒鲜牛奶。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白色药片，放在掌心碾碎，抖进牛奶盒里，摇了两下，又放回冰箱。
全程不到四十秒。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我把画面截了图，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走到冰箱前，取出那盒牛奶，打开闻了闻。
没什么特殊气味。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药。
米非司酮，口服流产药物。
县城这种地方，想弄到这个不难，周远舟是骨科医生，但他在妇产科也有关系好的同事。
我把牛奶倒进了水槽，看着白色的液体旋转着消失在下水道里。
然后重新开了一盒新的，倒了一杯，坐下来慢慢喝。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两个月。
还太小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我知道他在那里。
他的智商和身高概率分布，我算过很多遍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一根头发。
包括他那个急着甩掉旧人迎娶院长千金的亲爹。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还不是时候。
2 凤凰男的真面目
我收拾好厨房，换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外套，骑电动车去学校。
路上经过市人民医院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巨大的宣传栏上贴着周远舟的照片。
「骨科青年才俊周远舟医生成功完成高难度手术」
照片上的他穿着白大褂，意气风发。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列了几篇论文的名字。
有两篇的数据整理和文献综述，是我帮他做的。
他发表的时候，致谢名单里没有我。
我无所谓。
我要的不是论文署名。
我要的东西，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到了学校，教导主任老赵在办公室门口拦住我。
「陈老师，你那个班的月考成绩又是年级第一。」
我笑了笑：「学生们自己努力。」
老赵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教育局的张副局上周来听课，点名夸了你，说你讲课的方法他在省里的培训会上都没见过。你哪儿学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摆手：「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备课认真一点。」
老赵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我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靠着椅背，摸了摸小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了一句话。
「宝宝，妈妈送你的第一个礼物，是**的基因。」
「第二个礼物，是让**净身出户。」
周远舟的母亲张秀兰来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拎着一袋子自家腌的咸菜，直接出现在了我下班回家的路上。
我骑着电动车差点撞到她。
「妈，您怎么来了？」
张秀兰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往下撇：「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啊？」
我赶紧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行，当然行，我先去买菜，晚上给您做顿好的。」
「买什么菜，远舟说了今晚在医院加班，不回来。」张秀兰大步往楼道里走，「你结婚三年也没给周家生个一儿半女，还有脸讲吃的？」
我跟在后面，没吭声。
张秀兰对着我家大门输了密码。
她知道密码。
当初是周远舟主动告诉她的，没问过我。
进了门，张秀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挑毛病。
「这地板怎么有个水印？」
「厨房台面上怎么有油？你平时不收拾？」
「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