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些单子，合同上的成交价格，你做账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刘芳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些合同上的价格和我报给客户的价格，是不是一致的？"
"一致啊，肯定一致。"刘芳的回答快了一拍，"合同都是走正规流程的，价格都是系统里录的。"
"那违规折扣从哪来的？"
刘芳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往门口走。
"念秋，这事你真得找**。我就是个做账的，上面怎么说我怎么做。我帮不了你。"
她说完就出去了，留林念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林念秋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的销售管理系统。
她想调出自己今年所有签单的合同电子版。
鼠标点开系统，输入工号和密码。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该账号权限已被调整，暂无法查看历史合同档案。
林念秋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换了个入口，试图从客户管理模块进入。
同样的红字。
她的所有系统权限都被锁了。
赵敏从工位那头跑过来，蹲在她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念秋姐，你别急。我刚才偷偷问了行政部的小周，她说你的权限是昨天下午被锁的，通知是**亲自发的。"
"昨天下午？"林念秋转过头，"大会是今天上午。他昨天就锁了我的权限？"
"对。"赵敏咬着嘴唇，"念秋姐，他们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林念秋没说话，关掉电脑，拿起包站了起来。
"你去哪？"
"回家。"
"念秋姐。"赵敏拉住她的胳膊，"你别一个人硬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
林念秋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走出恒泰大厦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林总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客气得过分，"我是顾明远的助理。顾先生让我问您一声，他上个月买的那套观澜府的过户手续，您这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常推进。"林念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月底之前办完。"
"好的好的。顾先生说，有什么需要他配合的，您随时吩咐。"
"嗯。"
挂了电话，林念秋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天很冷，她没有围巾。
但她没有马上走，而是站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九点，林念秋准时出现在公司。
她走进办公区的时候，原本在聊天的同事突然安静下来，几个人的目光躲闪着。
"早。"她跟前台打了个招呼。
前台小姑娘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后只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林念秋走到自己的工位，发现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林念秋：即日起，你名下所有客户的后续服务工作移交给陈薇负责。已签单客户的售后对接同步移交。请于三日内完成交接。***。"
林念秋看着这张纸条，把它翻过来扣在桌上。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系统依然是锁着的。
十点钟，陈薇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念秋姐，**让我来跟你对接一下客户交接的事。"她笑盈盈的，"你手里还有哪些客户的售后没处理完的，整理一个清单给我就行。"
"我不交。"
陈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
"我说，我不交。"林念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些客户是我一个个谈下来的，合同上的对接人写的是我的名字。没有客户本人的书面同意，我不做移交。"
陈薇的脸色变了。
"念秋姐，这是**的安排。"
"**的安排不代表合规。****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对接人变更需要客户签字确认。你拿到客户的签字了吗？"
陈薇没说话，转身走了。
十五分钟后，***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径直走到林念秋面前。
办公区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着耳朵听。
"念秋，你在干什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压力，"公司让你交接，你就交接。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