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陈家，就是陈家的人。你赚的钱也该归陈家管。”
小婶朱美兰立刻帮腔。
“嫂子，不是我说你，妈都这个岁数了，你拿养老钱出气，太狠了吧。”
我看向她。
“既然你这么孝顺，从今天起，你给妈每个月两万。”
朱美兰把陈耀祖往身后拉了拉。
“我们家耀祖马上要学车，处处都要钱。你们家条件好，能者多劳。”
“条件好就该被吸血？”
“怎么说话呢？一家人谈什么吸血。”
我把空红包拿起来，放在转盘正中间。
“那这是什么？一家人的祝福？”
陈耀祖伸手就要拿车钥匙炫耀，星禾低声说：“别在我面前晃。”
他立刻瞪眼。
“我就晃，你能怎样？你考上那个什么学校，奶奶还不是不喜欢你。你再会读书，也没有我值钱。”
星禾把筷子放下。
“你的车，是我**钱买的吗？”
桌上安静了两秒。
韩桂芬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星禾看着她。
“奶奶，你说你的钱想给谁就给谁，可你每个月的生活费、看病钱、旅游钱，都是我妈给的。那你给他的车，算谁的钱？”
我没想到孩子会问得这么直。
陈砚舟立刻呵斥。
“星禾，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星禾看向他。
“爸爸，今天是我的升学宴。这个空红包，是给我的。车钥匙，是当着我的面送的。你们骂赔钱货，也是当着我的面骂的。现在你让我闭嘴？”
陈砚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韩桂芬抓起桌上的红包，扔到星禾脚边。
“你们母女俩一个德行，尖酸刻薄。考上名校了不起？我告诉你，陈家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以后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也别回来哭。”
我站起来，把星禾的录取通知书从礼袋里拿出来。
厚厚一封，烫金校徽在灯光下很亮。
“她不会回来哭。她要去的地方，比你这张饭桌大得多。”
韩桂芬嗤了一声。
“拿个外国学校吓唬谁？野鸡大学吧。真那么厉害，怎么没见人家校长亲自来？”
陈耀祖跟着笑。
“就是，国外全是花钱就能上。奶奶，你别被她骗了。”
陈砚舟皱眉。
“知夏，你把通知书收起来。亲戚们又看不懂，别弄得像炫耀。”
“今天不是升学宴？”
我看着满桌亲戚。
“不是你说要办得风光点，让陈家也跟着有面子？”
他压低声音。
“我让你办升学宴，不是让你打我**脸。”
“那**让星禾收空红包，就是给她脸？”
陈砚舟的脸涨得难看。
酒店经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账单夹。
“陈先生，林女士，主桌加菜和酒水已经确认完了。请问哪位方便先结一下尾款？”
韩桂芬立刻坐回主位，拿出自己的***，故意把声音放大。
“今天我这个当***高兴，尾款我来结。我们陈家不差这点钱。”
她把卡递给经理，还斜了我一眼。
“别以为停了我那点养老钱，我就过不下去。”
经理拿着移动刷卡机走过来。
韩桂芬输入密码。
机器响了一声。
交易失败。
她皱眉。
“再刷。”
经理又刷。
还是失败。
亲戚们开始互相看。
朱美兰赶紧说：“妈，可能机器坏了。”
经理很客气。
“机器没有问题，刚刚隔壁包间才用过。”
韩桂芬脸上挂不住，把另一张卡拍过去。
“刷这张。”
还是失败。
陈耀祖抱着车钥匙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奶奶，你不会真没钱了吧？”
韩桂芬狠狠瞪他。
“闭嘴！”
她转头指着我。
“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停了我给你的钱。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没有人拦着。”
经理站在旁边，进退两难。
陈砚舟急了。
“知夏，先把账结了。别让外人看笑话。”
“可以。”
我拿出自己的卡，放在桌上，没有递出去。
“星禾的升学宴，我当然会结。可这桌上谁吃了我女儿的饭，转头骂她赔钱货，先道歉。”
韩桂芬脸色铁青。
“你让我给一个丫头道歉？”
我看着她。
“不是让。是你今天要是不道歉，这顿饭，就按你们陈家的规矩来。男丁买单，香火买单，根买单。”
我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