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十年初恋挡车脑死，我当场签字拔管

1 拔管问白月光
"赵**，病人的脑干受损极其严重，如果继续维持生命体征，每天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大概在一万五左右。您这边怎么考虑？"
医生拿着一沓厚厚的缴费单，面露难色。
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红枣茶，连眼皮都没抬，我说："拔管吧。或者，你们去问问门外那个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的***，看她愿不愿意交钱。"
赵毅为了救他的初恋白婷婷，在马路中央飞扑过去替她挡车，感动了所有人，唯独没感动我。
亲戚骂我冷血，婆婆跪在地上痛骂我是毒妇，白婷婷更是一脸泪痕地指着我鼻子说我见死不救。
直到我把那份监护权转移协议拍在白婷婷脸上的时候，她脸上的楚楚可怜终于碎了一地。
我丈夫赵毅，成了植物人。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傍晚，赵毅下班路过市中心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的初恋白婷婷正好站在斑马线中间，一辆失控的货车朝她冲过来。
赵毅扔掉手里的公文包，飞奔过去把白婷婷推开，自己被货车撞飞了七八米远，后脑勺着地，当场昏迷。
送到医院的时候，瞳孔已经散了。
医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沉重，他说赵毅的脑干损伤严重，大概率醒不过来了，让我尽快赶到医院签字。
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里正在拆一个快递，是我前两天在网上订的一套新茶具。
听完医生的话，我把那套白瓷茶杯从盒子里一个一个摆出来，仔细检查了有没有磕碰，确认完好无损之后，我才慢悠悠地换了双鞋出了门。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走廊里一片白惨惨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重症监护室门外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溅着几滴暗红色的血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就是白婷婷。
赵毅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初恋，他大学时代的校花女神，他嘴里永远比不上的那道白月光。
白婷婷见我来了，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踉跄着朝我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嫂子，赵毅他为了救我，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求你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掐在我手臂上的指甲，上面涂着精致的法式美甲，指尖还沾着一点赵毅的血。
我说："***，你先把手松开，我这件外套是真丝的，抓坏了你赔不起。"
白婷婷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松开手，退后了两步，她瞪大了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我这个时候还在意一件衣服。
主治医生从监护室里出来，看见我，赶紧走了过来。
他拿着一沓文件，把赵毅的情况从头到尾跟我说了一遍。脑干严重损伤，自主呼吸微弱，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恢复意识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后续治疗费用是一个无底洞。
我安安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我说："医生，如果****的话，需要签什么手续？"
医生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白婷婷在旁边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说："你说什么？你要放弃赵毅？他是你丈夫，他为了救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居然说放弃？"
我扭头看她，我说："***，他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这么心疼他，要不你来付这个钱？"
白婷婷的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我转回头看着医生，我说："先维持着吧，费用的事，我回去想想。"
说完我就走了，背后传来白婷婷压抑的哭声，还有护士劝她别蹲在走廊里挡路的声音。
我走出医院大门，外面夜风凉飕飕的，我站在路灯下面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是"陈律师，家事诉讼"。
2 家族逼宫被转走
我按下了拨号键。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的婆婆刘桂兰就杀到了医院。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站着了，旁边还跟着我的公公赵国强和小姑子赵雅。
刘桂兰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